嘉和景庭。
池薇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
這回她一出現,身后就跟了五輛車,足足有二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站在他身邊,這架勢把嘉和景庭的傭人都嚇了一跳。
眾人面面相覷,竟然沒人敢上前和池薇打招呼。
“喬明菲呢?讓她出來見我。”池薇無心為難這些傭人,她直接開門見山。
“喬小姐不在,太太您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不如等先生回來再說。”管家道。
他站在門口,試圖要攔住池薇。
池薇說:“怎么,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應該還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現在我連進門都需要經過你的首肯了嗎?”
管家這模樣,在她看來就是心里有鬼。
對方越是不讓她進,她還越要闖進去瞧瞧。
“不是太太,我只是…”
“來人,把他給我拉開。”池薇說。
她這次是來算賬的,不是來聽管家找理由給嚴景衡遮掩什么的。
她倒要好好瞧瞧,這嘉和景庭有什么。
隨著池薇的吩咐,立刻有一個保鏢上前,拉開了管家。
她這次帶來的保鏢個個人高馬大,肌肉遒勁,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傭人們一陣面面相覷,卻也被鎮住了,沒有人敢上前幫管家解圍。
池薇就這樣通暢無阻地進了門。
一樓空蕩蕩的,沒有喬明菲的身影,嚴景衡也不在。
但池薇卻看到墻壁上本應該掛著她和嚴景衡結婚照的地方空了。
她徑直上樓,一路走向臥室,直接推開了主臥的門。
果然不出她所料。
梳妝臺上,關于她的化妝品不見了。
床上有一些凌亂,男女的睡衣堆疊在一起。
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嚴景衡和喬明菲這段時間都是住在一間房里的。
這間主臥,他娶了自己五年,從來都不回來睡,現在倒是成了他和喬明菲的愛巢。
想想自己也在這里住了那么久,池薇心里就是一陣反胃。
管家是跟在池薇身后進來的。
見池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管家的表情尷尬僵硬,又試圖解釋:“太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今天早上先生的睡衣臟了,喬小姐說幫他洗,暫時放在了這里,他們…”
“滾出去。”池薇說。
這種荒唐可笑的解釋,也難為管家能說出口,她都懷疑他自己信不信。
嚴景衡和喬明菲到底做了什么?她不在意了,她直接拿起手機,將床上的凌亂拍了照。
然后是書房,衛生間。
這些帶著喬明菲痕跡的東西,一一拍照保存。
池薇每走到一個地方,管家都緊張地跟在她身后,一次又一次地試圖解釋。
但他編出來的那些語全都被池薇當成了耳旁風,反倒是管家見池薇一次次拍照時,臉上越來越擔憂,最后他實在按捺不住,不動聲色地下樓去打電話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給嚴景衡通風報信。
池薇并沒有阻攔的意思,她拍完了嚴景衡出軌的證據,直接對著自己身后的保鏢揮手:“給我砸,剛才我去過的地方全都給我砸了。”
他們喜歡玩輿論。
池薇也可以陪他們玩。
發現丈夫出軌的證據,原配怒砸婚房。
在這個節骨眼上爆出來,已經足夠把水攪渾了。
管家還在樓下打電話,就被樓上噼里啪啦的聲響嚇了一跳,掛斷電話,急沖沖地跑了上來:“太太,您這又是做什么?
有什么事不能等先生回來說嗎?我已經給先生去過電話了,他很快就回來。”
池薇心底越來越冷。
她今天給嚴景衡打了那么多電話,嚴景衡一個不接,管家倒是一打就能打通。
看來喬明菲的所作所為,嚴景衡確實都知道,甚至可能是他默許的,他就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池薇下了樓,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好整以暇地等著嚴景衡回來,沒有她的吩咐,樓上的保鏢還在哐當哐當地砸著東西。
管家越來越擔憂,在池薇面前幾乎要磨破了嘴皮子,也沒讓池薇動搖,還是池薇自己不耐煩了,慢條斯理地起身:“砸得太慢了,直接放把火燒了吧。”
嚴景衡的車子駛來的時候,先看到的就是沖天的火光。
大火幾乎映紅了半邊天。
池薇就站在院子里,冷靜的看著大火蔓延,她身后的保鏢自動形成一個包圍圈,把她圍在中央,隔開了她和管家。
管家還在焦急地與池薇說著什么,嚴景衡在車里聽不到,卻也能猜到。
他下車疾步走向池薇:“薇薇,你在做什么?”
池薇不回答嚴景衡,而是對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保鏢道:“去查他的行車記錄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