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薇用的力氣很大,半點都沒有給喬明菲留情面。
鮮血順著喬明菲的額角滴落下來,讓她整個人都顯得落魄又狼狽。
喬詩月已經嚇得尖叫一聲,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嘴里還嘟囔著:“你瘋了!嚴叔叔,我要給嚴叔叔打電話,嚴叔叔不會饒了你的。”
池薇不理會喬詩月,又對自己身邊的保鏢吩咐:“去搜這里的銀行卡,奢侈品,拍照記錄。”
她不會再和嚴景衡耗下去了,這次收拾完喬明菲,她就去法院起訴離婚。
至于嚴景衡給喬明菲的這些奢侈品,總會在他的流水里對上號。
“別!不要!那都是我的東西,你不能動!”喬明菲臉上閃過了慌亂,她急切地想要阻止池薇,但池薇手上力道極大,又掐著她的后頸,竟是讓她掙脫不開。
池薇看著喬明菲慌張的模樣,就知道他這次倉促搬來月河小館,肯定還帶來了許多東西。
她的保鏢自然不會聽喬明菲的話,現在已經進了臥室。
整個房間里都回蕩著喬明菲的尖叫,喬明菲道:“池薇,你這么做,就不怕景衡知道了報復你嗎?
別忘了你媽媽的病還需要景衡給你找醫療團隊,你就不怕你媽媽出事嗎?”
“看來喬小姐知道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池薇輕笑,“所以在網上曝光那些事的時候,你就是拿這個當底氣嗎?”
嚴景衡對喬明菲還真是好呀。
該怎么對付她,該怎么拿捏她,這些陰損的招數都不忘交給喬明菲。
池薇憤怒的同時,又覺得心臟刺痛無比。
這就是她自己精挑細選的好男人,從頭到尾都不是站在她這邊。
甚至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算計她,還真是好笑。
“你根本沒有背景,是靠著景衡才進了這個圈子,池薇,你可要想清楚,我肚里懷著景衡的孩子,如果我出了事,你媽媽那里…”
池薇道:“你消息過時了,我媽媽也不是一定需要嚴家的醫療團隊。
至于你,除了嚴景衡以外,嚴家沒人期待這個孩子的降臨。
所以,你的籌碼并不夠。”
話說著,池薇按著喬明菲的腦袋,又朝著桌子上磕了一下。
“你瘋了!”喬明菲裝不下去了,聲音也尖銳了幾分。
池薇以前在她面前總是冷淡的,清高的,就像不屑把她放在眼里一樣,她也想不到池薇說動手就動手。
“我是瘋了,被你們逼的,對于你們的腌h事,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是你們非不放過我。”池薇說。
她當然可以收集證據,直接去起訴離婚。
可那樣針對的是嚴景衡,對喬明菲來說不痛不癢。
喬明菲一次兩次地挑釁她,如果她什么都不做,一味地放任。
池薇都覺得那是對自己不負責任。
血液流下來,混著眼淚,模糊了喬明菲的眼睛。
讓喬明菲在看池薇的時候,身體都生了幾分戰栗。
往常都有嚴景衡擋在前面,而這次她單獨面對池薇,竟發現自己毫無還手之力。
該說的話,該用的威脅都用過了,池薇不為所動,就在喬明菲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口終于傳來了嚴景衡的聲音:“住手,池薇你放過菲姐,我們聊聊。”
被拆掉的門,還有滿臉是血的喬明菲,著實把嚴景衡嚇了一跳,他不過就是讓人在嘉和景庭救火,耽擱了一會,完全沒有想到池薇能做到這一步。
瘋了!
肯定是瘋了!
但不管如何,他現在還是要穩住池薇。
嚴景衡走向了池薇:“我們談談吧,池薇,事情還沒有到不能轉圜的地步。
我可以在網上承認,一切就是一場誤會,知朗始終是我兒子,你看這樣如何?”
池薇嗤笑:“嚴景衡,你以為我離開你嚴家,就不能活嗎?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明明可以離婚,憑什么再與你演這些?”
嚴景衡道:“池薇,你應該知道,這個時候離婚對你來說也很不利。
你從來聰明,這會兒也應該先權衡利弊,再做決定,不是嗎?
這個節骨眼上離婚,可就證明了知朗的出身有問題。
你不想讓知朗背上一個野種的罵名吧?”
池薇說:“嚴景衡,你真以為我敢到這里鬧,就沒有后手嗎?你要不要聽聽這是什么?”
她拿出手機來,直接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里傳來的正是嚴景衡得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