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沒有想過結婚嗎?就沒想擁有自己的孩子?
你那么有耐心,對知朗都能這么好,以后要是…”
“刺猬小姐,你似乎有點隆!筆被來蚨狹順剞鋇幕啊
他眉心微蹙,臉色不算好看。
池薇也意識到自己多話了,匆忙道了個歉,也沒再語。
一頓飯吃完,時煥幫池薇把知朗抱到了車上。
車子疾馳而去,管家迎了上來:“少爺,剛才那小少爺的書落下了,要不要讓人給他送回去?”
“不用了,改天再邀他過來玩就是。”時煥說。
管家目光古怪地盯著時煥:“少爺,我只以前怎么也沒發現,您這么喜歡孩子?
您這是…”
“榮伯,您說我如果要追求她的話,有幾分勝算?”時煥忽然問。
“誰?”管家先是懵了一下,隨后才反應過來,“您是說池小姐?
少爺,咱先不說成功率,那池小姐現在還沒離婚呢,您知道您這種行為叫什么嗎?”
時煥挑眉,有點嫌棄地看著管家:“叫什么?撬墻角啊,有那么驚訝嗎?
危墻困不住明艷的薔薇,我幫她擺脫桎梏不行嗎?”
管家嘴角抽搐,有點一難盡,能把撬墻角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恐怕也就只有他們家不按常理出牌的少爺了。
難怪老爺子那天特地打電話過來,讓他盯緊了少爺,看來這小祖宗還真是有別的想法。
“那您知道,您這樣趁虛而入,應該叫什么嗎?您…”
“小三唄,那又怎樣?名聲什么的,哪有老婆重要。”時煥伸了個懶腰,也不管管家如何呆若木雞,自顧自地打了個電話出去。
“刺猬小姐,你的東西落下了,記得來拿。”
池薇接到時煥電話的時候,車子剛出別墅區不遠。
前面稍顯幽靜的道路上,有人正在散步。
兩大一小,看背影無比熟悉。
是嚴景衡帶著喬明菲母女。
他和喬明菲雖然沒有什么肢體接觸,但并肩而立,走得很近,而喬詩月則被他舉在頭頂,坐在他脖子上。
這樣的待遇是知朗從來都沒有過的。
池薇看了一眼,在后座抱著雪球說話的知朗,她害怕知朗看到又要難受,直接一踩油門越過了幾人。
車子疾馳而去,掀起漫天的塵土,嗆得喬詩月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嚴景衡臉上閃過幾分不耐:“什么人開車這么沒素質?”
喬明菲則是盯著池薇的車子離去的方向,有點兒若有所思:“景衡,我怎么感覺剛才過去的好像是太太的車?”
嚴景衡抬眼看過去,車子已經轉過了彎,看不到一點兒蹤影,他搖了搖頭:“菲姐你想多了,不可能是池薇。”
池薇還是很在意他的,如果是她看見自己和菲姐在一起,她該停下車來質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離開。
“可我剛才…”
“放心吧,菲姐,她沒那么沉得住氣。”嚴景衡說。
她前兩天還鬧著要離婚呢,只是沒有把柄。
若真是她的話,這樣好的機會,她怎么可能放過?
不管是為了抓把柄離婚,還是嫉妒菲姐,她都應該停下。
換做以往,池薇確實應該猶豫一下,要不要停一下拍個照。
但她現在都已經和時煥達成合作了。
有時煥那里的絕佳位置,想要拍到嚴景衡的把柄并不難,她也沒必要在知朗心情最好的時候,讓知朗難過。
嚴景衡雖然嘴上信誓旦旦,但到底還是不太放心,最后猶豫一下,他給池薇打了電話過來。
池薇也猜到他或許是看到了自己的車子,才故意試探。
把車停在了路邊,她才接通了電話,那邊傳來的果然是嚴景衡的詢問:“薇薇,你在哪里啊?”
“在家,準備哄知朗睡覺了,有什么事嗎?”池微生硬地回應了一句。
“沒事,我就是公司里的事剛忙完,想著關心你一下,既然你們要睡了,那就算了。”嚴景衡說。
在他電話掛斷之前,池薇故意道:“哎呀,沒想到你會先關心我呀,我還以為你早回去哄菲姐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