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景衡哄好了喬明菲,隔壁棟的混亂也終于恢復了正軌,傭人們又開始井井有條地忙碌起來。
剛才屋里的景象,池薇是看不見的,她也只能通過現在的平靜來猜測,事情一定是結束了。
不過她還是想到了剛才嚴景衡在院子里抱起喬詩月時的模樣。
她之前留在嘉和景庭的攝像頭,肯定是被嚴景衡發現了,以后嚴景衡在家里,也只會更加的提防。
她想從嘉和景亭那里抓到嚴景恒的把柄不太容易,但時煥這個陽臺卻好像是一個極好的觀景位。
池薇轉過頭來,她看向時煥,眼睛里閃過了幾分笑意:“時爺,要不要做個生意?”
時煥輕輕挑眉,他半倚在陽臺的欄桿處,唇角勾出幾分慵懶的笑意,朝著池薇稍微攤開了手:“說說看?”
池薇說:“我想租下你這塊陽臺,條件隨便你開。”
“隨便我開?”
“你放心,我不會影響你的生活,我只是在這里裝一個監控,你只需要讓管家定期把監控視頻發我就是。”池薇又補充了一句。
時煥稍稍抬了抬眼,目光落在一個方向:“監控我有,只是池小姐,爺好歹也是圈子里有頭有臉的人物,你讓我天天給你監視你老公出軌,這傳出去了,爺還要不要面子?”
“如果不行的話…”
池薇也覺得,她靈機一動的想法,好像確實有點太唐突了,她剛想就此作罷,就聽時煥又說:“等等,誰說不行了?
我是說我沒興趣盯著你那老公,讓你要是想用的話,自己定期找時間過來取監控。”
“那會不會太打擾你啊,我當然知道這種小事不能麻煩時爺,可以讓管家或者傭人…”
“怎么?難道你想讓他們都覺得,爺是愿意看別人出軌的變態嗎?
這件事就我們兩個知道,要么你自己定時親自來拿,要么免談。”時煥說。
時煥的態度,讓池薇心里覺得有點古怪。
她總覺得時煥并非是那種很在意面子的人。
但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忌諱,池薇也沒有多問,一口答應了下來,她又問:“那時爺想要什么報酬?”
“我不缺錢。”時煥說,“但用錢也租不起我的陽臺。”
他忽然傾身過來,手撐在池薇的身側,眸光灼灼地看著池薇,只把池薇看得有點心慌,池薇強作鎮定:“那時爺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且合理合法合規,您盡管提。”
池薇臉上一閃而過的緊張,時煥沒有錯過,尤其是對方刻意加上的合理合法合規三個詞,更是讓他輕笑出了聲,他問:“池小姐就這么怕我呀?
怕什么?怕我居心叵測,心懷不軌?”
他靠得更近了一點兒,藍鉆耳釘的光,好像能折射到池薇的臉上。
池薇喉嚨微癢,她稍稍側身,和時煥拉開了一點距離:“我當然知道時爺是好人,但做生意嘛,總要謹慎一點,我…”
“行了,逗你呢。
聽說池小姐設計很難約,不知道我這個房東能不能插個隊,請時小姐幫我做個胸針?”時煥說。
他隨口一提,也不是多么難的要求,池薇甚至覺得他好像是就在剛才隨便想了一個。
池薇沒有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
時煥又說:“是我找你個人定做的,和你公司無關,別加上你公司那破名字,爺不喜歡和嚴景衡沾邊的東西。”
本來就是私人定制,又不是賣品,池薇本也沒打算和公司扯上關系。
她又問了時煥還有沒有別的需求,全都一口答應了下來,兩人在樓上下來的時候,知朗還乖乖的坐在餐廳吃飯。
阿拉斯加和雪球一左一右地趴在他的腳邊。
一切都溫馨得恰到好處。
看到池薇,知朗就趕緊道:“媽媽,你終于回來了,時叔叔做的飯可好吃了,你快過來嘗嘗。”
“是嗎?比媽媽做的還好吃嗎?”池薇問。
知朗猶豫了一下,看起來是有點難以抉擇,到最后他還是點了點頭:“是吧,時叔叔比媽媽厲害,不過只有一點點哦,我保證,就一點點。”
“好啊,你和時叔叔才認識幾天呀?在你心里,他就把媽媽比下去了嗎?”池薇有點吃味的調侃了一句,她還真是頭一次知道,知朗也會和人這么親密。
就算阮宜春幫池薇帶過知朗幾次,池薇也沒有見知朗那么依賴阮宜春。
小孩子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池薇卻可以篤定,時煥對知朗的這些好是真心的。
知朗道:“可時叔叔就是很好呀,他能陪我玩,知道我喜歡什么,做飯還好吃,時叔叔就是比所有人都厲害。”
這才見了幾次面呀,自家兒子就已經完全倒戈了,池薇不禁有些心梗。
時煥則是摸了摸知朗的頭,他在知朗旁邊坐了下來:“難道我們小知朗這么喜歡我,那以后常來玩。”
看著知朗和時煥融洽愉悅的模樣,池薇問:“時爺很喜歡孩子?”
“還好吧,分人。”時煥含糊不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