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太太和池薇一樣,都是這個圈子里的女強人,兩個人惺惺相惜,關系不錯。
這個項目能不能成,全靠鄭太太這邊的切入點。
這件事確實非池薇不可,嚴景衡已經開始盤算著,該怎么去哄池薇了。
她也沒有注意到,旁邊喬明菲眼里,一直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展望項目的談恰失敗,并沒有帶給池薇太大的影響。
蘇繡蕓最近身體好了很多,不用池薇在醫院里陪著了,池薇就給知朗辦理了出院。
知朗這幾天在醫院里天天掛念著他的雪球,出院這天也很是興奮,他的腿現在還不太能走路,池薇就給他買了輪椅。
等辦理好手續再回到病房的時候,嚴景衡已經在了,正低頭陪著知朗說話。
看到池薇把輪椅推進來,他自己主動地彎腰抱起了知朗,放在了輪椅上:“薇薇,知朗出院,你怎么沒有給我打電話?
你的手還沒有好,要是我不在這里,你哪里能抱得動他?”
知朗一直抿著嘴,目光時不時的小心翼翼地看向嚴景衡,卻又沒有和他說話的意思。
池薇說:“你來做什么?”
嚴景衡道:“我是知朗的爸爸,來看看自己的兒子還要什么理由?
來之前我訂了餐廳,剛好知朗可以出院了,咱們一家人也很久沒有一起吃過飯了,正好一起。”
他很是自覺地推起了知朗的輪椅,走在最前面。
池薇聽到知朗與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爸爸,你今天不會被別人叫走吧?”
嚴景衡的腳步頓了一下。
池薇的視線也落在嚴景衡身上。
他一次次地丟下他們母子抽身離去,知朗就算嘴上不說,原來心里也一直在意著。
遲疑一下,嚴景衡拿出了手機,當著知朗的面關了機:“不會的知朗,今天爸爸是專程來陪你和媽媽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打擾到我們一家三口。”
池薇一直都知道,嚴景衡這次過來的目的。
她看著嚴景衡此刻的動作,心里沒有什么波瀾。
只是因為利用,被迫扮演一個好父親的角色罷了,全心全意陪伴兒子,本來就是一個父親該做的。
但在嚴景衡這里,如果不是需要她幫忙,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只可惜她以前眼瞎又糊涂。
竟是一直都沒有發現嚴景衡對知朗原來這么敷衍。
嚴景衡終于還是失了。
他的手機關了機,嚴如松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池薇這里,一個接著一個,電話一接通,嚴如松暴怒的聲音就傳了出來:“池薇,嚴景衡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你趕緊讓他接電話,問問他那個保姆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薇也是從電話里才知道,喬明菲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了鄭家的住址,特地跑到人家面前去磕頭認錯,求人家把項目給嚴景衡。
鄭家人,又或者是這個圈子的每個人,哪里見過這么匪夷所思的事?
這簡直和道德綁架沒有區別。
鄭總惱怒之下,電話直接打到了嚴氏總部,事情傳到了嚴如松那里時,嚴如松覺得丟臉,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也是馬上派人,直接把喬明菲從鄭家帶回了老宅。
但這件事已經在圈子里掀起了一點波浪,嚴家這回也徹底成了笑話。
就連嚴景衡弄清一切緣由的時候,臉色也是一片煞白。
根本沒有想到喬明菲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池薇只是在心底冷笑。
如果不是見到了喬明菲,她還真不知道世界上有這種又蠢又壞的女人。
喬明菲又怎么會不知道,一個大項目根本不是道德綁架就能換來的。
她這么做,分明就是在故意給池薇添堵。
因為嚴景衡把這個項目的希望寄托在池薇身上,她害怕池薇把項目談成了,襯托得她更無用。
所以她就把事情攪得更糟,徹底得罪鄭氏,讓池薇也無法談下去。
飯是吃不成了,嚴如松那里發了話,池薇帶著知朗也和嚴景衡一起回了老宅。
幾人到的時候,嚴如松還在安排人去控制網上的輿論,喬明菲則是低著頭跪在院子里,看起來有點可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