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月還捧著盒子乖巧地站在池薇面前,喬明菲已經屈膝朝著池薇跪了下來。
她說得聲淚俱下,這會兒好像又把喬詩月看得很重要了,可如果真的在意自己的女兒,又怎么可能去求這種符咒?
對于喬明菲的做派,池薇心里實在生不起什么波瀾。
但是嚴景衡臉上的憐惜,已經遮掩不住了。
嚴景衡彎腰,他直接扶住了喬明菲的胳膊:“菲姐,你這是做什么?還不趕緊起來?”
喬明菲說:“景衡,按理說太太不想收,我也不應該逼迫太太什么,可是這東西是我帶著月月在寺外跪了兩天,又找大師取了月月十年的壽命才得來的。
月月是我的女兒,如果她的壽命能換小少爺平安,我不心疼的,但要就這么浪費了…”
她沒再說下去,但用意已經足夠嚴景衡清楚了。
又是這樣。
看似軟下態度,其實每次都是在用不同的方式逼迫。
但偏偏每一次,嚴景衡都能上鉤。
嚴景衡說:“薇薇,菲姐的話你也聽到了,這可是菲姐的一片誠意,你可不能太不識趣,趕緊把護身符拿過來吧。”
“你也說了,這是菲姐的誠意,還是用喬詩月十年的命換的,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怕知朗壓不住,還是留給喬詩月自己戴著吧,說不定慢慢的,她損失的壽命就能回來了呢?”池薇說。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荒唐的可笑。
可嚴景衡連喬明菲去求符咒這樣的話都敢信,他便也覺得自己說的這些沒什么過分的。
“不行的太太,這是我給小少爺求的,用的還是小少爺的八字,只有戴在小少爺身上才能生效。
還請太太收下吧。”喬明菲說。
池薇本來冷淡的神色,因為喬明菲這兩句話變得無比震驚:“你怎么知道知朗的八字?”
雖然她不愿意信那些邪祟術法,但是有些東西,尤其事關知朗,她也是放心不下的。
“薇薇,你那么激動做什么?一個八字罷了,菲姐知道又怎么了?”嚴景衡道。
他這一句話就已經把真相告訴了池薇,喬明菲知道的那些全是他的功勞。
看池薇神色不對,嚴景衡更是直接從喬詩月手里拿過來東西塞給了池薇:“菲姐的心意,你就不要推脫了。”
池薇這回沒有拒絕。
東西既然是用知朗的八字算出來的,她必須得找人去看看,這東西對知朗到底有沒有什么不好的影響。
看池薇收下,嚴景衡道:“這樣就對了,你沒有必要對菲姐有太多的惡意,她一直都是好心,只是被你曲解了罷了。”
“我知道了,那就辛苦菲姐記掛著知朗了。”池薇順著嚴景衡的話,隨便敷衍了句。
喬詩月試探著,還想要找知朗玩,知朗低著頭,對她始終不做理會。
心知讓這兩人再留下去,只會影響知朗心情,池薇說:“菲姐應該剛從國外回來吧,景衡,你今天也陪了知朗很久了,不如趕緊帶菲姐回去休息吧。”
“沒關系的,太太,我可以自己帶月月回去,讓景衡在這里陪著您和小少爺就好。”喬明菲說。
池薇道:“景衡,還是你送菲姐吧。”
她這么善解人意,嚴景衡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也沒有拒絕。
等到她們都離開以后,劉嬸就小心翼翼地道:“太太,您別怪我多嘴,這東西我看著實在邪性,您要不還是丟了吧。”
若是有心,國內的寺廟也不少,偏要跑去國外,還口口聲聲就說十年壽命,怎么聽都不對勁。
池薇說:“謝謝你劉嬸,這東西我自有安排,麻煩你照顧好知朗吧。”
安撫了知朗兩句,讓他別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從病房出來,她就打電話找人幫忙聯系比較有名的大師。
只是身邊的人,對這方面的東西都不太熟悉,池薇久久沒有什么頭緒,最后干脆屏蔽了和嚴景衡有關的人,發了個朋友圈。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手機里就收到了信息。
是挺久沒聯系過的時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