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傳到舅舅耳邊那不是
來的不是時候啊!
唉!
該死,難道又被這小子給坑了?
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許木做出了違背未來老婆意愿的決定。
“誒~那虎妞簡直亂說!分明是我親自見到易水寒親手宰了王柳,他怎么可能通敵呢!”
易水寒悠哉地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給許木行了一個大禮。
“許兄,多謝了!”
“少給老子廢話,我的糧好久還我!”
“這個還真還不了。”
“什么?你是找死”
許木本想著自己幫了易水寒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還點吧。
結果這小子一毛不拔啊!
許木怒火中燒托起雙锏便準備發力,被易水寒上前輕輕按下,小聲在他耳畔說道。
“許兄,你也不想你舅舅知道你明著搶糧,背后是搶王語嫣吧!”
“你”
許木聽到這話后背像是被電一樣,他根本不敢在大帳之內提起‘王語嫣’三個字,還心虛掃了一眼臺上的白雪棠。
為了不節外生枝,他只好閉嘴就此離去,被易水寒攔了下來。
“許兄來都來了。何不看場戲再走?”
見易水寒與許木那親近樣,白雪棠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何時和許木關系這么好了?還勾肩搭背說悄悄話?
還是他
還喜歡男的?
咦
白雪棠一臉嫌棄地撇過頭去,冷冷地說道:
“想必這事說清楚了。”
“慢著,將軍!只是說清了易水寒沒有與燕軍串通,可是他易水寒為何要燒了程虎妞的糧草。”
李潔怎么可能讓此事就此作罷,今日他勢必要搞垮易水寒。
“李將軍說得對,他燒我的糧草這是事實!上將軍要是不信,大帳外還有幾位是輕瞧見了的。”
程虎妞義正辭的說道,正準備喊外面的人進來卻被易水寒攔了下來。
“是我放的!”易水寒大聲說道。
白雪棠?
李潔?
這小子這么勇的嗎?這種事他都敢認?
“好好!你認了就行,你私燒軍糧死”李潔聽得差點都不會了。
“慢著,我話還沒說完呢。虎妞,我燒了你糧草,你非但不該恨我,你還該感謝我才是!”
易水寒一臉委屈且認真的說道。
“為我好?”
“感謝你?”
程虎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意思。
不要說她虎妞沒弄明白。
就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弄明白。
燒了軍糧,斷了白甲軍的糧草,這還是為虎妞好?
不是他易水寒瘋了!就是她們傻了!
不是他易水寒瘋了!就是她們傻了!
易水寒見眾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他只好說個明白。
“虎妞你想,你千辛萬苦拖著200擔糧食來瞧我與燕軍、許木纏斗。”
“當時燕軍騎兵跑得那么快,就你那幾個兵擋不住逃不掉。糧草必然被燕軍全部奪了去,萬一被哪個別有用心的人說你前來資敵可就不好了。”
“我是替你著想啊,這一把火燒了糧草,不就洗清了你資敵的嫌疑了嗎?你非但不感激我,還來此陷害我!”
程虎妞聽完好像覺得還很有道理,不由得點了點頭。
“你說的好像在理!”
在理個屁,你這個蠢貨!
見程虎妞那一臉認同的表情,李潔氣得鼻子都歪了,她恨不得立馬捏死這個混球。
真是個人肥豬腦!
“可是”
易水寒突然停了下來,掃視了在場的一眼接著說道:
“你程虎妞不走凌南道,為何會出現在我黃土關?”
這話一說完。
在場的所有人似乎愣住了。
就連白雪棠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眾人齊刷刷的將視野鎖定在了程虎妞身上。
對啊!
她程虎妞不走凌南道,為何繞到黃土關呢?
這兩條線可是一南一北,當時白雪棠防止意外才讓兩路人馬分開走。
難道
“難道,你程虎妞從一開始就與燕軍串通好了的,想借用燕軍的手滅了云艷押送的人馬,然后你漁翁得利,帶走云艷押送的糧草帶回來邀功。”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我怎么能通敵呢!”
程虎妞后背的汗珠直接滲了出來流到了腳后跟,此時他是頭也不疼了,渾身的傷也沒有了。
就連李潔腦子此時也嗡嗡地想個不停。
她沒想到易水寒居然如此聰明,竟然能聯想到這么多,把她原本的計劃全都猜得一清二楚。
“那為何昨夜,我被燕軍圍困你在半山腰看戲,卻不肯出手。你不是與燕軍串通,還能是什么!”
易水寒一連串地發問,程虎妞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她原計劃是先將糧草放在了山洞,帶著空著馬車停在半山腰暗中跟著易水寒,想撿漏云艷或燕軍的糧草。
可照事實說,見易水寒被燕軍與許木夾擊,她見死不救還不是說明她資敵了嗎?
要是說成她有200擔糧草放在山洞是被易水寒搶走的,又該如何解釋她不帶著糧草一起走,不是證明她事先便知道了易水寒的蹤跡,要搶他的糧草嗎?
程虎妞她解釋不清楚,她更不明白。
本來是易水寒陷入被動,是他通敵的啊!
怎么就憑易水寒三兩句,成自己與燕軍勾結了。
“不,不是這樣的!”
“易水寒你這狗養養的,陷害我!”
“你簡直就是污蔑!”
程虎妞的腦子徹底要炸開了,臉上徹底紅溫了。
見到那易水寒賤兮兮的笑容,她心里就來氣。
只聽得她雙手的骨結被捏的咯咯作響,頭頂的白色霧氣升騰而起,氣得她握緊地上雙錘便掄向易水寒。
李潔眼疾手快抽出長劍從背后直接穿過程虎妞的胸膛。
虎妞!你不要怪我,是你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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