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將軍~嗚嗚~”
程虎妞頭包著滲血的白布,臉上帶著多處淤青一瘸一拐地走到大帳中央時,故作幾個踉蹌兩百斤的身體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李潔連忙上前攙扶,關切道:“你怎么傷成這樣!到底是誰干的。”
她語間意有所指,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看來計劃失敗了,易水寒確實有些手段。
不能將他留下,不然日后必成禍患。’
李潔拍了拍程虎妞的肩膀說道:
“你不要怕!自有上將軍和我為你做主。”
程虎妞心中有了底氣,迅速擦干眼淚,粗如豬蹄般的手臂猛地指向易水寒,擂鼓般的吼聲震得帳布發顫。
“將軍,就是他串通燕軍鐵騎和許木等人,我那百多名姐妹全都被他給害死。”
“卑職好不容易運來的糧餉都被他給一把火給燒了。”
“他真是好狠的心,全然不顧我們白甲軍的死活啊!”
“要不是卑職中途殺了王柳才逃了出來,怕見不到將軍了,嗚嗚~”
李潔見程虎妞那委屈的樣,差點落下淚來,還不懷好意地看向易水寒。
“剛剛情報說燕軍頭戴白綾王碩長子被殺,原來是你殺了啊。你放心,上將軍會為你做主的。”
說完,李潔瞧了一眼白雪棠,等待著她的態度。
“污蔑”
沈夢溪、林棲月大喊叫屈,被易水寒一個眼神立馬制止。
嗯?
白雪棠看出了異樣。
那小子就那么跪著不發一語,也不辯解?
平淡、冷靜、沒有絲毫慌張,完全就像局外人一般。
恐怕這事沒有這么簡單。
“易水寒,你沒有什么話要說?”
“有!”
易水寒掃了一眼程虎妞斷了的小腿,慢慢站起身來狠狠的一腳踩在了她小腳上。
疼得她立馬站了起來,這時腳也不疼了,還能正常走路了。
一腳下去便證明了程虎妞是裝的。
無需辯解,事實擺在眾人面前。
此時臉色最為難堪的莫過于李潔了。
程虎妞低下了頭,慢慢跪在了地上。
見在場的明了一切,易水寒這才從袖口中取出玉佩,和著王柳的頭盔一并交給了白雪棠。
白雪棠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一瞧上面有個王字,而那頭盔,她也是在戰場上與燕國交戰見過好幾次了。
確實是王柳的東西。
李潔見后內心也是一顫,沒想到那小子竟然早有準備。
“難道你想說那王柳是你殺的?”
“不然呢!程虎妞你說王柳是你殺的,請問王柳是被什么武器所殺。”
易水寒回到原地平靜的問道。
“這”
程虎妞眼珠子不停地閃爍,努力回憶起昨晚的場景。
她只是模糊地看到一穿著鎧甲的人倒在血泊中,回來聽說王柳被殺。就想冒領軍功,即便不能也能減輕自己的過失。
哪曾想易水寒竟然能拿出東西來。
“當然,當然是我用雙錘敲擊敲擊腦袋致死。”
“當然,當然是我用雙錘敲擊敲擊腦袋致死。”
“你說謊!”
易水寒提高了音量,認真地看向白雪棠的杏花眼。
“白將軍,請你仔細瞧瞧那頭盔可有被鐵錘敲打過的痕跡。”
白雪棠當著眾人展示了那光滑的頭盔,沒有半分被敲打的痕跡。
“那是他取下頭盔,被我砸死的。”程虎妞見后徹底慌了,不過腦子的立馬辯解道。
李潔氣得差點都要笑出聲來。
‘這該死的蠢貨,你怎么不說他見到你就自殺了。’
“將軍,昨晚在那昏暗的林子中加上三軍混戰,程虎妞慌張記錯也情有可原。易水寒拿出這兩樣也不能說明是他殺的,說不定是他趁亂搶走的呢?”
白雪棠那眼神像帶了刀槍一般,恨不得彪死李潔。
事到如今,還雞蛋里挑骨頭。
“那你想怎樣!”
“除非有人親眼見到他殺了王柳。”
“這倒是不難!”
易水寒嘴角微微抽動,自信的說道。
“誰能給你證明?”
“許木!”
許木?
白雪棠驚得當場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許木想搶要沈倩被易水寒阻止,許木搶奪糧草被易水寒截胡。
所為沖冠一怒為紅顏。
誰都能給他證明,就是他許木萬萬不能。
白雪棠有些后悔不該將許木派人要糧的人趕回去。
連沈夢溪三人都不由得擔心起來。
此時李潔更是笑開了花,甚至是開懷大笑。
沒想到這小子為了軍功,真的是拼了,都將許木給扯出來了。
本以為他是個聰明的,也不過是個蠢貨。
“難道他許木還親自前來給你證明不成?”
易水寒頓了頓想了想,緩緩地說道:
“按時間算,他應該來了才對!”
“瘋了,你真是想要軍功想瘋了。”程虎妞鄙夷地瞧了瞧易水寒。
在眾人覺得他是開玩笑時,一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都給我閃開!”
“白雪棠,你背信棄義,居然派人偷我的糧草,真是卑鄙!”
許木直接沖進了大帳,蠻橫地大喊大叫。
李潔見狀那燦爛的笑容立馬垮掉了。
白雪棠見狀冰冷的臉上多添了幾分喜慶。
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他說來,那許木就來了。
他難道是許木肚子里的蛔蟲不成?
幾個護衛上前來阻止,被白雪棠示意退下。
白雪棠與許木假模假樣地問候幾了句家人,從白雪棠的口中,許木似乎聽出了程虎妞說易水寒通敵賣國,可當時許木還和燕軍在一起,一同沖向程虎妞。
見易水寒對自己那不懷好意的笑容。
許木頓感大事不妙,要是按程虎妞所說,他不也成了與燕國勾結的賊人了
要是傳到舅舅耳邊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