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成這樣了!
明明剛剛形勢一片大好,怎么危機卻徹底壓向了自己。
李潔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面對易水寒的指控,她無法為程虎妞辯駁。
為了自保,李潔只好殺了程虎妞,不然計劃被抖出,都要玩完。
即便會被認為是做賊心虛,李潔也是在所不辭。
看著程虎妞那死不瞑目的眼神,李潔僵硬地從她身上抽出長劍,從微顫的嘴唇里聽得牙齒咯咯作響,她長吸一口氣鎮定地說道:
“沒想到程虎妞居然通敵賣國,是屬下識人不明還請上將軍治罪!”
她順勢跪了下來雙手舉起長劍,做出一副請罪的模樣。
恨得牙癢癢的白雪棠此時也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她沒想到李潔做事如此心狠手辣,威脅到她的安全即便自己的手下也不放過。
事到如今死無對證,想要查出幕后主使已無可能。
“既然你認罪了,便扣你半年俸祿回去反思吧!”
“是將軍!”
看著李潔與抬著程虎妞尸體的護衛出了大帳,云艷有些憤憤不平。
“將軍,就這么放過李潔?”
“行了,這件事就此作罷!此次運糧你們辦得不錯”
白雪棠欲又止,瞟了一眼案臺下還跪在地上清秀的小子,抿了抿嘴唇。
“怎么還不起來,非要我說你才起來?”
“謝將軍!”
易水寒一改剛剛冷冷的表情,笑呵呵地站了起來。
“將軍,你不知道剛剛可把我跪慘了。”
“今日啊我可是見識了你的嘴了。好了,本將軍廢話也不多說了。該罰的人罰了,有功的人必然該賞了。”
對于封賞一事,白甲軍自成立開始便由白甲軍內部獨立管轄,至于選用什么人、升誰的官都是由上將軍或者核心圈的幾人商議決定,無需他人干預。
只是提幾個人,白雪棠自然做得了主。
她收起來剛剛輕松的樣子,提高的語調神情嚴肅地說道:
“云艷、易水寒!”
“屬下在!”
“你二人這次運糧有功,不但運回來糧草,殺了燕軍大將王碩長子王柳,還多帶回來700擔糧草,共計900擔功不可沒。”
“封云艷為左軍軍侯!”
“卑職謝上將軍提拔之恩!”
云艷原本渙散的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激動的腿腳有些發軟,她沒想到自己能封為軍侯,那可是能掌管五千名士兵啊。
她想著這輩子能當上百夫長已是燒了高香,白甲軍好多伍長這輩子能當上百夫長都寥寥無幾,更別說軍侯了。
她知道她能被封為軍侯,完全是易水寒的智謀,自己其實就是按他的計劃執行將糧草帶回來了而已。
她真該感謝易水寒才是。
“易水寒,這次表現不錯!在李軍侯的帶領下將燕軍玩得團團轉。本將軍本考慮給你封個軍侯的,只是”
白雪棠柳眉輕輕一挑,杏花眼帶著輕佻的眼神看了一眼十分期待的易水寒。
不能讓這小子太過得意了,故意氣氣他。
白雪棠忍不住想挑逗一下易水寒,語認真道:
“只是這么早就封你做軍侯吧怕軍中有人不服啊!這是為你好,要是你能在以后再立下軍功,說不定本將軍會考慮封你為軍侯。”
為我好?
說不定?
欲擒故縱?還是職場畫餅?
我靠!
白雪棠你玩我是吧,你給我等著,有你求我的時候!
易水寒原本高昂的心情立馬失落了七分,有氣無力地故意拉長拉低了聲音說道:
“多謝將軍!”
“怎么!不服?”
“不,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