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駕~”
他坐在車邊探出頭來看向西斜的太陽,不由得滿意的笑了笑。
升為百夫長、給兩個可愛動人的老婆一個避風擋雨的家。
他這個做丈夫的今日起,也算是合格了。
回憶起軍營的住所,一頂帳篷十幾人一張床,全是汗臭、霉氣混合著各種臭氣,那條件不提也罷。
即便白雪棠安排的帳篷也是臨時同房用的,三人長期居住在軍營還是有許多不便。
現在好了,不光有了容他們三人住的房子,還是一個小四合院。
易水寒明白這一切是他爭來的,也是白雪棠賞賜的。
只有白雪棠在軍中地位穩固了,他才能高枕無憂。
所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經過此事,他與李潔算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不過對易水寒而,這是遲早的事。
接下也是該考慮如何將李潔的權力,一步步給奪來了。
根據易水寒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
李潔現目前掌控著左、右軍部分兵權、其中包括騎兵、弓兵、重兵盾甲、還有部分軍需采購與打造。
那
先從哪一個動手呢?
“相公,你還在馬車上想什么呢!看,我們到家了!”
沈夢溪、林棲月見到新家高興的差點跳了起來,林棲月更是歡天喜地的打開了大門沖了進去。
易水寒走下寬敞干凈馬路上,放眼望去左右兩旁是寬敞筆直的街道,正前方正是他的家。
青磚灰瓦,就連外墻都是抹了好幾道漆的,這樣一來家中就不會漏風了。
推開房門走進一瞧,還有由青磚圍起來的小院子,院子正中有個涼亭擺放著一張太師椅。
百來平的正屋,左右兩間側房還有獨立的廚房、洗浴房、茅廁。
這才像個家嘛!
易水寒帶著笑意大步流星的走到了正屋中。
“相公,你瞧!這被子被芯是棉花做的。快入冬了蓋著可軟和了。”
軍營那蓋的全是枯草、好點的也就棉絮,哪有棉花這般軟和舒服。
說著林棲月抱著軟和的被芯在小臉上蹭來蹭去,可是喜歡。
“相公,你先不要進來了。這到處都是灰,你先出去。”
說著林棲月便推著易水寒便往外趕。
沒辦法易水寒只能去廚房找沈夢溪,看她那干的熱火朝天的。
“相公,別摸我!我正忙著呢!”
易水寒伸進水缸,沾些水在沈夢溪俏臉一滑,惹的她那是一臉嫌棄。
“相公,別鬧了!你再鬧怕是今晚我們一家子吃不成飯了。”
“好好好,我不鬧。溪兒,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啊!”
“那是當然,做飯、砍柴、織布、做衣裳我可是一把好手呢!看著也快入冬了,我也該給相公做幾套衣服了,畢竟現在相公是百夫長了,不能像往常那般將就著穿了。”
沈夢溪傲嬌的一邊說著,一邊手中麻利的砍著柴。
聽到沈夢溪能做衣服,易水寒腦門突然一亮,似乎想到了有意思的東西,便帶著壞笑說道:
“真的能做衣服?”
“真的能做衣服?”
“當然啦,難道我還能騙相公嗎?相公有喜歡的款式嗎?”
“那那那種很薄,很透,很有彈性的黑色布料,溪兒你能做嗎?”
“很薄很透?”
“還有彈性?那是什么?”
“這個嘛,我們那叫它黑絲!”
“黑絲?”
“你能做嗎?”易水寒一臉期待的模樣。
“你讓我想想哈!”沈夢溪停下了手中活,指尖在肉嘟嘟的小臉上搓了搓,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能~吧!只是那布料有點貴哦,需要蠶絲才行!”
“真的?”
“那是當然,只要相公想要,我溪兒一定讓相公滿意!”說著沈夢溪又認真的剁起了肉來。
聽到‘當然’二字,易水寒興奮的將她抱了起來,沈夢溪不明白她高興個什么。
不過只要相公開心,她沈夢溪就開心了。
“相公,疼啊!快放開我,我要做飯了!”
“你不疼,怎么會心疼相公呢!”
在打鬧聲中,三人便在新家吃完了第一頓飯。
咳咳~
易水寒尷尬帶著嚴肅說道:“溪兒,今晚做的飯很不錯。月兒,將主屋打掃的很干凈。”
“嗯咳咳~你們為了家這么努力,只有我這做相公的什么都沒做,只顧著吃了。”
“為此今晚我就好好補償補償你們兩個!”
聽到這話,沈夢溪、林棲月那小臉瞬間漲的通紅,害羞的一個個埋下了頭。
雖說不是第一次,可想到那事她們二人還是不由得期待、害羞起來。
易水寒今天露了那么大一個臉。
他都開口了,她們倆怎么也要滿足相公的。
沈夢溪、林棲月全程沉默,快速將碗筷洗完、去洗了澡,便早早同易水寒上了床。
“相公,有你在真好!”
“相公,我覺得我好幸福啊!”
“是嘛!”
易水寒看了看二人那紅透的蘋果,小聲說道:
“接下來,我們該辦更幸福的事了!”
沈夢溪、林棲月不由得低下了頭。
在三人正干的熱火朝天的時候,一輛馬車緩緩地開到了易水寒屋門前。
“王姑娘,這就是易大人的住處了,小的這就先走了!”
“好,東西給我,你先回去吧!”
王語嫣背著一大堆東西下了馬車,上前敲了幾聲見無人應答,便仗著膽子進了院內。
只聽到正屋激戰的喊叫聲。
“他們這是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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