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背著沉重的包袱推開了院門,瞧見主屋燈火昏黃。
“不要啊~”
聽得主屋傳來急促且激情的喊叫聲,王語嫣以為家中遇到了歹人。
她急中生智丟下手中包袱,大步上前踢開房門。
只見
一長發及腰女子在上,易水寒在下,身旁還有一女子正在
借助昏黃的油燈,兩女一男全身裸露。
“啊~你們在干嘛?”
王語嫣羞得從臉到白皙脖頸,最后到腳后跟都紅成了一片,她雙手捂住雙眼逃出了院子。
“王語嫣?”
“她怎么來了是不是你!”林溪月氣得站了起來,上來便是一拳打在易水寒右眼上,一腳踢在他的老二上。
“哎喲月兒你干嘛?”
易水寒等三人已經徹底沒了興致,匆匆換上衣服。
正到高潮,突然打斷!
這是人干的事嗎?
易水寒本還郁悶,可氣頭上的林溪月拽著他的耳朵便出了主屋,指著王語嫣大聲呵斥道:
“她怎么來了,你不是說她有人會帶回家嗎?怎么你想給她一個家?”
“月兒,你聽我解釋啊!”
易水寒連忙扯開林溪月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他瞧著面前白里透紅的王語嫣,十分納悶!
不是白雪棠送她回家嗎?怎么她獨自一人來我家了?
“王姑娘,你不是被你姐姐帶回家了嗎?”
“我”王語嫣站得筆直,深吸一口氣鼓起很大的勇氣接著說道:
“我是來找你的!”
聽到這話林溪月氣的身體都要炸開了,她奮力一腳踢在易水寒身上轉身就跑回了主屋。
“相公,這太晚了!明日一大早你還要去履職呢!要不我先將偏房收拾出來,讓王姑娘住下,明日再說。”
懂事的沈夢溪為了避免二人尷尬,小聲說道。
“那也只好這樣了”
第二日一大早,天還沒有亮。
易水寒為了躲避女子之間的戰爭,他早早便逃離了屋子出了雁門城,來到了2里外的中軍大營。
不多時易水寒便緊趕慢趕來到了議事大帳外。
“你就是易水寒?”
一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中等身材還算魁梧。
“你是?”
“哦,忘了介紹。在下陳亮,剛升為百夫長與你一樣都在云軍侯麾下。”
陳亮或許是剛升百夫長的緣故,嗓門過于洪亮了。
“陳兄幸會!”易水寒不卑不亢行了個禮。
“易兄住所不在中軍嗎?今日可是履職的日子遲到了,被云軍侯知道了怕被訓斥啊。”
陳亮小心提醒道。
“我走了幾里路才趕到中軍,多謝陳兄提醒。”
幾里路?
幾里路?
難道他住在左軍。
左軍的住所可不是一般人住的,一張床的通鋪十幾個人睡,鋪的還是草席。
他還暗自竊喜,自己修行天賦非同常人,初次選拔便入了中軍自然不是他左軍的人能比的。
陳亮不由得挺了挺身板。
“易兄,你住左軍委屈你了,不過以后有我在也會照顧你一二地。”
陳亮拍了拍他的胸膛,給了他一個自信的眼神。
左軍?
照顧?
他怕是誤會了吧。
不過這人也是好意,也就隨他去吧。
“那以后就多謝陳兄照顧了哦!”易水寒握拳道。
陳亮見對方是個懂事的,滿意地拍了拍他肩膀。
“那是自然!易兄你可聽說前幾日軍侯就憑一人便殺了燕軍大將之子,將許家軍搶來的糧草劫了胡,還戳穿了程虎妞通敵賣國的陰謀。”
易水寒聽后這才明白過來,白雪棠說的讓云艷遮蔽自己的光芒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樣也好,都認為是云艷所為,自己便不會引起仇家注意。
“易兄,你怎么不說話啊!被聽傻了吧!”
“云軍侯,能從伍長直接升為軍侯自然不凡。”易水寒應聲附和道。
“那是自然,我的志向就是向云軍侯這般,立下此等功績來!易兄你也該多努力啊。”
陳亮越說越激動,那雙靈動的小眼睛閃著耀眼的光芒。
不過這等功勞,在下已經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