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是誰?什么王語嫣是將軍又要安排給我的內人嗎?”
易水寒裝傻充愣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的樣子。
“你給我裝傻是吧!”
白雪棠抓起案臺上的毛筆便砸向易水寒,要不是他躲得快,臉要黑成一片了。
“你以為剛剛與許木耳語時,我沒聽見是吧!還不老實交代!”
你耳朵也太靈了吧!
易水寒心里一驚,看來是瞞不住了只好老實交代,是如何將王語嫣救出來又是如何帶回軍營的經過都說給了白雪棠聽。
“她真的被你帶回來了?”
“嗯!嗯?”
易水寒開始沒反應過來,細想一下感覺白雪棠怪怪的。
“易水寒,我還得謝謝你!”
白雪棠長松了一口氣,像多年一塊承重的大石頭壓在她身上終于被移開的暢快感。
她整個人軟了下來,這才踏實的坐在了主位上。
“謝謝我?那王語嫣與將軍認識?”
“何止是認識,她是我的親表妹!”
談起王語嫣,白雪棠便說起了她的過往。
王語嫣是白雪棠親娘的親妹妹所生,在王語嫣小的時候,王家全家因保護白家族人被妖獸所殺,只有王語嫣一人活了下來。
所以王語嫣從小便住在了她們白家。
由白家族長將王語嫣帶大,族長可是把她當親閨女一樣養。
就在兩年前,白雪棠帶著王語嫣出巡,王語嫣貪玩被燕軍王柳搶了去,從那時起白家族長就埋怨白雪棠沒有看好王語嫣,白家對她的支持漸漸少了。
白雪棠得知王語嫣被易水寒陰差陽錯的救了回來,怎么能不讓她高興。
這樣一來,她也能給白家族老一個交代了。
易水寒聽后心頭也是一緊。
這么說來,那日許木說的姐姐原來是她白雪棠,怪不得剛剛提起王語嫣,許木心虛的瞧了幾眼。
“你沒有動她吧!”
白雪棠知道表妹的性格,逆反的很。她能回來,證明她還沒破身,不然就是尸體回來了。
可她與易水寒接觸就不同了,這小子把程虎妞玩的團團轉,險些將她也糊弄過去,難保她表妹沒有被這小子欺騙。
“將軍,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是那種人嗎?”
“不是嗎?”
白雪棠表示有所懷疑,畢竟她表妹在美人堆里那也是美人中的美人。
不然王柳、許木也不會處心積慮的要搶了去。
在易水寒將她表妹搶出來,要說沒有動一點歪心思白雪棠可是不相信的。
“她的婚事就是我也做不了主,你最好不要有別的想法。”
白雪棠挑眉橫眼掃了一眼易水寒。
易水寒也默不作聲,可那反骨的勁卻升了起來。
他本來沒那心思的,可她這么一說便偏有了那心思。
白雪棠見他沉默不語,接著說道:
“你最好沒有那心思!不過也無所謂了,過幾日我就會親自將她送回白家。”
那你還給我說這些?
那你還給我說這些?
易水寒表示有些莫名其妙,狐疑的看了幾眼白雪棠。
她今日是怎么了,話這么多。
“怎么,看你表情似乎很失望?”白雪棠帶著七分挑釁、三分得意的說道。
“失望?有嗎?將軍要是沒有其他事,屬下就此告辭了!”
“急什么,我還沒問完呢!”
白雪棠見他急了,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那多的200擔糧草是你從程虎妞她們那奪來的吧!”
“要是她不起歹心也不會害了100多名士卒。”易水寒點頭承認了。
白雪棠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在那種情況下就是她自己怕也是很難兩全。
“那你是怎么算到許木就一定會來大帳要糧呢?要是他不來,王虎妞的奸計不就得逞了?”
對于易水寒提前說出許木一定會來,白雪棠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許木他怎么能不來呢!”
易水寒話里有話的說道。
“怎么說?”
“在回來前,我便猜到王虎妞要是回來必然對我發難。當時也就許木能為我作證了。”
“于是在云伍長準備去喊人將藏在山洞的軍糧帶回來時,我又委托他將許木把軍糧搞砸的消息放風給許家軍。”
“剛好云伍長又認得幾個許家軍的人,當許木舅舅得知這消息,許木還能不來找將軍要糧?即便他不來,我也有其他說詞。”
聽到這里白雪棠才豁然開朗,對于他怎么提前發現程虎妞的埋伏的,她也不想多問了。
她只是感嘆:
易水寒這小子,是怎么算的這么盡的呢!
幸虧他來到了自己軍營啊,不然白甲軍日后可是有苦頭吃了。
“易水寒!”
“嗯?”
“對于今日晉升的事,你不要埋怨。我是在保護你!按你這次功勞,從指揮能力上來說升你做個軍侯綽綽有余。”
“只是你才入白甲軍沒幾日就升軍侯,怕軍中有人想害你。想來升你做百夫長怕是有人都要吵翻天。升云艷起來做你的上司。
一是掩蓋你的鋒芒讓他人減少對你的嫉妒。
二是我瑣事太多,也不能實時能看著你,云艷以后也能為你擋下不少麻煩。”
白雪棠杏花眼沒有絲毫閃爍,全是真誠。
易水寒點了點頭,自然知道白雪棠的良苦用心。
“多謝將軍關心,不過將軍也該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身體,瞧你臉都比上次蒼白了一些。”
白雪棠摸了摸小臉,心里也是一暖。
“你下去吧!”
“是,將軍!”
易水寒起身走出了帳外,來到了中軍大營外見到沈夢溪、林棲月坐在馬車上等候多時了。
“相公,你終于出來了。這位小哥是將軍安排帶我們去新家的,你快上車吧!”
沈夢溪招手大喊道。
“你們等久了吧!”
易水寒小跑幾步跳上馬車,小哥起鞭一抽,嚷了幾嗓子。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