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嘗試,十分鐘就被打發出來了。
東航總部的情況更糟。
他們甚至連前臺都沒通過,就被保安攔在了大廳:“訪客必須由內部人員下來接,你們聯系好人了嗎?”
翟洪軍試著打電話,發現之前對接的新疆區域經理根本不接他的電話了。
第二天,他們改變策略,一大早就堵在電梯口,想偶遇上班的領導。
結果被保安逮個正著。
“你們干什么的?鬼鬼祟祟在這兒轉悠一天了!”
保安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語氣很沖。
翟洪軍連忙解釋:“同志,我們是石河子機場的,想找航線的領導談點事情”
“石河子?”
“沒聽說過。要找領導走正規流程預約,在這兒蹲著算怎么回事?趕緊走,不然我叫警察了。”
小陳年輕氣盛,忍不住頂了一句:“我們又不是壞人,就是想談個工作”
“我管你談什么!”
保安聲音大起來,“這是辦公場所,不是菜市場,再不走我真報警了!”
周圍已經有上班的人駐足觀看,指指點點。
翟洪軍臉上火辣辣的,但還是拉住小陳,對保安賠笑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這就走。”
轉身離開時,他聽到身后有人小聲議論:“小地方的機場還想來談直航,太自不量力了”
李靜眼圈都紅了。
第三天,他們干脆在會議室外的走廊長椅上坐著等。
從早上八點到下午六點,看著一波波人進進出出,會議室的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但沒有一扇門是為他們開的。
中午吃飯時,小陳扒拉著碗里的面條,悶聲說:“翟總,這種大公司,怎么可能見咱們這種小地方來的”
“才三天就撐不住了?”
翟洪軍自己也沒什么胃口,但還是強打精神,“當年我爸他們墾荒,在戈壁灘上種樹,種十棵死九棵,剩下那一棵還得天天澆水。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五年,最后不也把石河子建成綠洲了?”
他頓了頓,聲音堅定起來:“咱們這才哪到哪。”
下午四點左右,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會議室出來,看樣子是要去洗手間。
翟洪軍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領導您好,耽誤您一分鐘,我們是石河子花園機場的”
男人愣了一下,擺擺手:“我不負責航線業務,你找錯人了。”
“那您能不能指條路,我們該找誰?”翟洪軍不放棄。
男人打量了他們一眼,大概是看翟洪軍三人風塵仆仆的樣子,嘆了口氣:“你們這樣蹲守沒用的。
真要想談,得找運營部的劉總監,他每周四下午一般都在。”
“今天就是周四!”李靜脫口而出。
男人看了看表:“他五點半左右會去地庫開車下班,你們如果真想等”
他沒說完,搖搖頭走了。
翟洪軍三人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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