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看過鎮國將軍寫給大哥的信,當時敵國來襲,護送軍糧的楚琰被拉上戰場,差點丟了性命。
這些舊傷,就是當時留下的。
楚熠同樣也看見了這些傷,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聲音卻依舊平穩:“為何動手?”
“姚知序去了西郊莊子。”
頓時,帳內空氣凝固。
楚煊好奇,“他去那干什么?”
楚熠問的更加直白。
“他怎么知道嬌嬌在那里?”
楚琰搖頭,“我不知道。要不是沈月嬌燒得說胡話,我還不知道他去過。”
“病了?”
楚熠剛皺起眉,那邊的楚煊突然坐直了身子。
“三弟,你怎么有事兒沒事兒的總往西郊莊子跑?”
楚琰睨了他一眼,“空青查到了前兩日闖入莊子的人,我過去問話而已。”
楚煊笑了。
有些人啊,天天罵著某人死丫頭,但跑的又是最勤快的那個。
“三弟,你說仔細些。”
楚熠沒功夫說笑,只追問著這樁事情。
聽說姚知序在大年三十那天就爬上莊子的墻頭,楚熠沉了臉,楚煊更是直接拍了桌。
“好好的晉國公世子不當,竟然敢去做爬墻頭的小賊。要我說,三弟那一拳頭打的還是輕了。”
楚熠眸色微沉,“姚知序為何要提初三的日子?既然提了,初三那日他為何不去?”
“他去了。”
楚琰磨著后牙槽,“初三那日莊子里的柴火塌在了雪里,幾乎整個莊子的人都在那忙活,而每天那個時候都是沈月嬌練字抄書的時候,所以身邊無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