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姚知序在初三那日帶走了沈月嬌,又在大家察覺之前,把人送了回來?
楚煊前面才罵完姚知序,現在又罵上了楚琰。
“懷安在莊子上時怎么沒人私闖?你家空青一過去就出了這么大的紕漏。二哥說他一句無能失責,你不會生氣吧?”
楚琰緊抿著唇,懶得搭理他。
“要不要給沈月嬌換個地方?”
“這事兒不急,姚知序都能查到西郊莊子,別處就查不到了?母親生辰馬上就到了,先給母親過了生辰再說了。”
沈月嬌喝了那一碗藥立馬就退了燒,但人是在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的。
一睜眼,看見的不是銀瑤,而是站在窗邊,望著外頭出神的人。
楚琰?
她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就是楚琰。
聽見她的聲音才轉過頭來。
“銀瑤呢?”
楚琰答非所問。
“你還顧得上別人。”
沈月嬌腦子里一片漿糊,沒聽懂他話里的意思。
她嗓子又干又啞,難受得很,便指著桌上的茶壺,“快,給我倒杯水來。”
楚琰不理她,她只能自己下床來。
可她在床上躺了這么久,什么東西都沒吃,哪有力氣,剛起一身就差點栽下來。
她一把扶住床頭,一手撐在枕邊,這才穩住了身子。隨即又想起來那里還放著金鎖,嚇得一把將褥子掀開。
見紅布還在,她頓時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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