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令一下,士卒們撲上來,頓時,校場上的沙塵被靴底碾成嗆人的霧。
但不過片刻間,那些士卒全都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個個捂著肚子,鼻青臉腫。
而楚琰,只是護腕上染了些塵而已。
他嘴角緊抿,眼神里挾著冷意。
姚知序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像是從齒縫里磨出來。
“楚琰,這是軍營,不是你能撒野的公主府。你以下犯上,擾亂軍紀,今日就算鬧到中軍,鬧到御前,我也占理!”
楚琰嗤笑,“你在跟我擺參將的架子嗎?”
“是又如何?”
說話間,姚知序拳風已至他的面門!
楚琰不躲不閃,就這么站著。但其實雙拳早已緊握,指骨青白,若是出手,他將會用最大的力氣還擊。
千鈞一發之際,兩道壓迫感的呵斥撞入校場。
“住手!”
地上那些士卒們狼狽爬起,忍著渾身疼痛與來人行禮。
“見過楚將軍,楚副將。”
楚熠目光掃過狼藉的現場,又在楚琰和姚知序身上略一停頓,隨即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溫度。
“營內私斗,目無法紀。所有參與斗毆者,無論起因,無論身份,一律按軍法處置!”
“將軍!”
有人急道,“是楚琰他。。。。。。”
楚煊冰冷打斷:“軍令如山。”
鞭子很快取來,拇指粗的熟牛皮浸了鹽水。執行軍法的老卒手很穩,要先從那幾個士卒開始。
“此事因我而起,我自愿受罰。”
姚知序自請受罰,只是褪甲時動作稍顯僵硬。
鞭子抽在他背上的力道似乎格外重,火辣辣地疼,不過幾下,已是衣裂皮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