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序一聲不吭,咬牙把痛悶在喉嚨里。
等他受了刑,楚琰亦是爽快的脫下外袍,背脊挺得筆直。
鞭影落下,他身體只是幾不可察地一顫,幾鞭子后,他的額角瞬間滲出冷汗,牙關緊咬,一樣未泄半分呻吟。
哪怕從認識的第一天起,他們就知道兩家不可能是盟友,但這些并無妨礙他們成為朋友。幼時,他們也曾誓共護山河,可為什么,他們還是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這一次罰的并不重,只能說是小懲大戒而已。但軍法執行完畢,氣氛已然凝重得能擰出水。
“聽說這次是我三弟先動的手。不管他有何借口,動手確實是他不對。姚世子,我這個大哥替他賠個不是。”
楚熠剛才是以將軍的身份下的軍令,現在又拉起人情來。
呵,還真是他們楚家慣用的手段。
姚知序剛剛才受了刑,但還是彎腰將地上的玄甲拿起來,他都沒皺過一下眉,好像剛才受刑的根本不是自己。
“大公子重了。”
他瞥了楚琰一眼,說:“你三弟比我多挨了十鞭子,大公子還是早點帶他回去上藥吧。”
說罷,他又小心的把壓在玄甲下頭的金飾拿起,這才轉身離開。
楚煊彎腰把地上的外袍拾起,扔在剛起身的楚琰身上。
“動手就動手了,干什么還要把他的金子壓成餅?”
楚琰沒做聲,只是抖了抖外袍上的灰塵。
“跟我過來。”
大哥楚熠一出聲,楚煊立馬收了聲,拎著楚琰走向中軍大帳。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無數窺探的目光。
楚琰背上的鞭傷灼痛,又從校場走到這里,他都能察覺到傷口已經滲血。
楚煊拿了藥過來,“把衣服脫了。”
可等他把衣服脫了,看著他后背上的舊傷,又皺起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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