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知序要追,卻被晉國公喊了回來。
他臉色極其難看,眼中的怒意恨不得把長公主府的房頂掀了。
回了府里,晉國公怒氣沖沖的闖入張氏房中,將寫好的休書扔到她面前。張氏被氣回娘家,姚知槿只會哭,姚知序稍微年長些,想了想,趕緊給順貴妃寫了封信,叫人送進宮里。
長公主楚華裳把京城攪得一團亂,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坐在清暉院里,等著幼子醒來。
善后的事情則是交給了楚熠跟楚煊。
天色已經漸黑,楚琰卻遲遲不見醒來,楚華裳的耐心用盡,李大夫卻還慢悠悠的給楚琰施針。
“不是說傍晚嗎?為什么現在還不醒?”
面對長公主的怒火,李大夫卻一點兒不慌。
直到他收起最后一針,“醒了。”
楚華裳快步走到跟前,卻依舊見楚琰昏睡未醒。早已磨光了所有耐性的她正要發作,卻見楚琰緩緩睜開了眼睛。
“琰兒!”
在外頭候著的方嬤嬤跑進來,見他確實醒了,頓時喜極而泣。
“琰兒,你看看母親。”
楚華裳連著喊他好幾遍,楚琰都沒應聲。
她急著問李大夫:“琰兒是不是傷了哪里?為何認不出我?”
李大夫看了眼楚琰緊皺的眉頭,委婉勸著:“殿下要不先讓三公子休息片刻?”
楚華裳明顯一愣。
臭小子這是嫌她吵了?
剛醒來就這樣不耐煩她這個老母親,等傷好之后還得了?
“沈月嬌呢?”
楚琰一開口,嘶啞的聲音連他自己聽著都覺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