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嗎?”
楚華裳還因為他第一聲喊的不是母親而有些生氣,但聽見他后頭這一句,才終于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沈月嬌,忙問方嬤嬤。
“對了,嬌嬌怎么樣了?”
其實昨天方嬤嬤就已經跟楚華裳回稟過沈月嬌的情況,只是當時她一心牽掛在楚琰身上,根本沒注意這些。
現在被提起,她才有些擔心。
“月姑娘就是染了風寒,老奴昨天過去的時候她已經喝了藥睡下了,今天應該都退燒了吧?”
楚華裳剛松了一口氣,就聽楚琰虛弱的質疑。
“只是染了風寒?”
楚琰想要起身,但只是稍稍一動就渾身疼得厲害,甚至有好幾處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他只要閉上眼,就總是看見藏在石縫里等她回來的那個小娃娃,還有那個把衣服留給他,自己毅然決然在黑夜的雪地中找人尋救的小身影。
他忍著疼,啞著嗓子問:“她把衣服都給了我,一個人走出雪地,她那雙腳竟然沒廢掉?”
他聲音不光難聽,甚至每說一個字都好像有把匕首劃在喉嚨里。
等一句話說完,他已經是疼得雙唇蒼白,還隱隱有些顫抖。
李大夫都聽愣了。
那丫頭這么小,竟然一個人在雪地里站著。
正想著,袖子突然一沉。
他低頭,見楚琰正費勁的抓著他的袖子。
“去,看她。”
李大夫看了眼楚華裳,見她擰著眉心,也有些擔憂,這才收起了東西,趕著去了海棠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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