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不敢置信,“母親,你讓你兒子休了我?”
老夫人明顯已經不想再說,而晉國公,則是冷著臉站在一邊。
年紀最小的姚知槿撲到母親懷中,嗚嗚的哭起來。
“父親,你不能休了母親嗚嗚。”
姚知序也反應過來,替張氏求情。
“父親,母親雖然做錯了事情,但她也是心疼妹妹,所以才犯了錯。我安平侯逼著夫人跟娘家斷親,是因為犯錯之人是他夫人的娘家侄子。可母親只是送了拜帖而已,她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她”
“夠了!”
晉國公強忍怒火,可看著把張氏護在身后的兒子,還有跟母親依偎緊抱的女兒,晉國公又心軟下來。
但張氏與他們姚家,明顯是后者更為重要。
老夫人長嘆一聲:“知序,你跟楚琰一向交好,他受傷后你還沒去看過他吧?”
說罷,她又看向兒子晉國公,“你隨著知序一塊兒去探望探望,看看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姚知序心頭一喜。
在合安寺,他嘴上說著不生氣,但心里還是有些埋怨的。可當他在回京路上聽說長公主府一行人遇襲后,那點怨氣也徹底的煙消云散了。
算起來他也是京畿大營的人,這種時候更是要前去營救。
但祖母不準。
爹娘也不準。
甚至回京以后也不許他去探望。
現在終于準許,姚知序已經想好要帶什么東西去了。
聽說楚琰重傷,失了好多血,國公府的庫房里正好有一支上好的千年山參,拿過去正好給楚琰補補身子。
“大哥,我也想去。”
姚知槿剛出聲,就被晉國公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