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多年,雖說晉國公脾氣不好,但從沒對她發過這樣大的脾氣。
也是自己心虛,張氏明顯被嚇住了。
姚知序護著妹妹,詢問發生了什么。
國公爺剛要說話,便有下人來請,說老夫人讓他們過去一趟。
老夫人向來不管這些,又因為在合安寺受了氣,更是整整兩日沒理會他們了。現在突然管起事兒來,張氏心里越發惴惴不安。
到了老夫人房中,才知道她早就聽說了今日朝堂的事情,也正是聽說長公主那個嫡次子將亂賊的頭顱掛在午門,才趕緊把晉國公跟張氏喊過來。
“你有沒有跟安平侯夫人來往?”
張氏才踏進屋里,老夫人就急著問。
“兒媳沒有。”
張氏捏著帕子嚶嚶的哭起來,本以為婆母能體諒自己,沒想到老夫人卻一聲厲斥把她的哭聲給嚇沒了。
“你別以為自己有個貴妃妹妹就能為所欲為,今日之事你要是不說實話,連累了我們姚家,為了我兒孫的前程,我們國公府也只能把你休回娘家去。”
張氏心下猛地一沉。
竟然要休她?
姚知序臉色一變,“父親,究竟出了什么事兒?”
晉國公這才把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姚知槿聽的似懂非懂,但姚知序跟張氏可是聽得明明白白的。
午門上掛著的那個頭顱,就是長公主在報復。
張氏的臉瞬間慘白,正要把她給安平侯府遞過拜帖的事情說出來,又有下人趕來回稟,說安平侯已經逼得夫人跟娘家斷親,這會兒已經拿了先帝賞賜的圣旨,進京為趙家求情去了。
張氏跌坐在椅子上,不過瞬間已是一額頭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