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心疼我的證明
談堂屋里,三個人在說話,閑著也是閑著,馮晚隨即問了李娜今天跳河的事情。
“這天冷的,真要是跳下去了,那明兒就能成個冰雕,多大事啊,這么想不開?”
“就是啊,你要是不想嫁,有的是辦法,干啥跳河呢?”
馮晚轉頭看了他一眼,這事情要不是在自己身上已經發生了一次,她也能說的這么輕松,現在的問題是辦法不辦法的嗎?
是怎么打消了人家的想不開的念頭!
江宴白被馮晚盯的有點不好意思,轉頭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他這不是順著話就問了一嘴嗎?
要不是她去救人,別人的事情,他才不感興趣呢!
兩個人的互動李娜看在了眼里。
她抽泣了一聲,一雙手用力的絞著,“家里窮也沒有多少糧食,我娘就讓媒人給找了一個對象,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道理我是清楚的,但是我爹娘給找的那一家子余糧戶,男人是個跛子,還結巴,比我還大了十歲,我,嗚嗚嗚我才十八啊,我不想嫁,可我爹娘不同意,他們依舊那個受了彩禮了,我,我一時間沒了法子,這才”
“歐呦~,你爹娘也太很心累,你咋不去找大隊長或者支書去給你做主去,婚嫁的事情,雖然他們不能替你做主,可好歹能勸一勸,換個好人家,是不是,再不行,就去找婦女主任去。”
“對,我媳婦說的對!”
馮晚翻了個白眼,十分不喜歡江宴白如此狗腿的行為,后者見狀嘿嘿一笑,覺得這小白眼翻,真是帶勁的很!
“不,不用了,今天你們送我回家的時候,正好和咱們生產隊的婦女主任碰上了,她去了我家,替我說了話,我,我真的要感謝你們,要不是有你們在,我現在,可能嗚嗚嗚”
馮晚:“”
她的遭遇,是真的很讓人心疼,可她不會哄人啊,一個明珠已經讓她用盡了力氣和手段了,其他人的話,她沒有那個能力啊!!!
“別哭了,這天,一哭,出門臉就得皴,你看你長的這么好看,臉要是皴了,這,咋出門啊?”
李娜怔了一瞬,趕忙擦干凈了臉。
“不,不好意思啊,我有點失態了。”她笑著舒了口氣,站起來朝馮晚和江宴白鞠了一躬,轉頭看了一眼外頭的天氣,“天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干菜你們一定要收下,謝謝你們,馮知青,我,我以后能經常來串門嗎?”
“行啊,不過我這個人有點懶,你來了找明珠說話也行,你們兩個性格差不多,倒是能聊到一塊去。”
“好,謝謝,謝謝!”
李娜走了好一會,沈明珠才端著碗回來,臉被吹的白森森的,這讓馮晚很不高興。
“這個詹天放,多大的事啊,拖著你說了那么久,人都要凍死了,江宴白,給明珠煮一碗醪糟紅糖雞蛋茶喝,別虧了身子。”
“好,我給你也做一碗,你們回屋歇著去,我來做晚飯。”
不用干活,就能吃現成的,對于過冬的馮晚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江宴白手腳麻利的很,本來做飯他是不怎么行的,但是馮晚做了不少的葷菜在家里放著,要吃的時候熱加點蔬菜什么的熱一下就行,現成的高湯,下隨便下一碗面條也是香的很,他最近手藝上漲了不少,可謂得心應手。
晚上他要和周立還有大壯出去一趟,冬天就是打野味的好時候,不光能送到國營飯店或者機械廠食堂賣了換錢,還能弄一些自己打打牙祭。
晚上吃完了飯,沈明珠洗漱好,上了炕拿著本書看的有滋有味,馮晚無聊的很,在邊上鉤毛衣,這段時間她手工活做的是最多的。
忽然鉤錯了一個針她又弄開重新開始,這是給宴青鉤的土黃色毛衣,毛線柔軟的很,那小子盼了好多天,每天都過來看一眼針線框。
門外“吱呀”一聲,姊妹胡對視了一眼,馮晚疑惑的放下了手里的東西,姜堰不是洗漱好了嗎,怎么還出去,還沒等她穿好鞋呢,就聽著一會貓叫,一會狗叫的,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馮晩朝沈明珠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然后朝外面走了過去,江宴白正要關門,就見她出來了,。
“干什么去?”
“和周立還有李大壯說好了,要去打野味,你睡你的。”
他說著就要出去,馮晩朝他身上看了看,拿起墻上的熱水壺,給他灌了一壺熱水,然后又給他他揣了一個小酒壺。
“天這么冷,還是要注意保暖的。”
“嘿嘿嘿行,還是你細心啊,小晚。”
“注意安全!”
馮晩等他出了門,這才插上了插銷,她身上穿的薄,回屋的時候被冷風吹的打了個哆嗦,沈明珠在她上炕的時候,就給她掀開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