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見過這么蠢的
幾天后,江家開始分家了,馮晚也去了一趟,雖然有些小口角,但也沒有出什么大的亂子來,江小滿,更是抬頭看她一眼都不敢,全程最高興的莫過于柳絮了。
家里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平均分的,而且她和江遠濤還得了二房的幾間房子。
她高興的不得了,就盼著過了年開春以后,她就能住過去,到時候修繕一下,再在院子中間壘個墻頭,就能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馮晚看著她那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傻逼,江家老兩口不是好伺候的,孫桂花兩口子更不是省油的燈,腦子不清楚才覺得和他們住一起是好事。
張秀芝看著分好的東西和契書,好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激動的差點哭了,一抬頭對視上見過老抬頭的眼神,有趕緊的低下了頭。
這幾天又下了幾場雪,天更冷了,馮晚想著分家是大事,現在就可以自己開灶吃飯了,就喊了張秀芝一家子來家吃飯。
也也沒復雜的,一鍋羊肉燴菜,湯湯水水的讓人吃完了整個人身上都熱乎乎的。
看著一家人都挺高興的,馮晚給舀了不少的桂花酒,除了兩個小的,都喝了點,這玩意不醉人,喝了也沒什么事情。
吃完飯,張秀芝在馮晚這里做了一會針線活,看著天有點暗了這才要走。
“江大娘,您等一等,中午做的菜多,還有一砂盆,您帶著回去,晚上就不用做飯了,熱一熱就能吃,還有這個。”
她把盛好菜的砂盆放在桌子上,轉頭又給拿了一個兜子,里頭放著的是昨天晚上有人送過來的糧食和蔬菜,她姐的意思是江宴白幫他們買糧食的時候多給的,現在江家分家,他們也該幫襯一下。
何況現在沈明珠瞧的出來,姐姐和江哥之間,相處中有些變化,保不齊以后真的能和講大娘成為一家人。
“這是我姐和姐夫準備的,有白面,大米,小米還有面條,您拿著。”
“這不行,這我怎么能要呢!”
張秀芝也不是個傻子,她自己兒子什么樣子的人,她心里明白,哪里是像能注意到這些事情的人,一準是兒媳婦給準備的。
“我姐夫花的錢,您有什么不能拿的,您拿著,宴青,宴寧,幫大娘拿著點,路上有點滑,走路的時候小心點。”
“謝謝明珠姐姐。”
“客氣啥!”
張秀芝也不說什么了,反正以后她有啥力所能及的活,一定幫著倆丫頭干。
他們才走不久,馮晚和江宴白就回來了,兩個人身上濕漉漉的,沈明珠忙放下手里的水舀子迎了上去。
“姐,姐你怎么了?”
“沒事,我們下山的時候遇到個姑娘要跳河,救了一下,熱鬧沒事。”
馮晚說這個的時候臉色黑的嚇人,邊上跟著的江宴白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神秘該男子從來沒有見過姐姐這樣的神情,一時間,心里也有點打怵。
“我先去換衣服,明珠煮點姜茶。”
“好嘞!”
“小晚”
江宴白小聲的,帶著討好的看著她,馮晚轉頭朝他冷哼了一聲,扭頭進了屋子,她都要快凍死了,還小晚小晚的,叫小晚能讓她保暖還是怎么地?
就沒見過這么蠢的人,這天寒地凍的,河里都結了冰,拿姑娘又瘦小,就是真的掉進去,頂多也是在冰上打個出溜滑,她跑過去救也只是怕萬一有冰薄的地方,她能干拉一把。
誰知道江宴白那貨,以為她要跳下去救人,先她一步跳下去了,結果人家姑娘沒能把冰砸出穿,他倒是一腳踹的冰裂了縫隙,那姑娘倒霉,好死不死的就在裂縫是上,嚇得尖叫了好幾聲,還是‘噗通’一聲半截身子掉了下去。
冬衣厚重,她去拉那姑娘的時候,被拖的腿腳都濕透了,好不容把人家拉上來,弄的自己身上濕漉漉的。
江宴白自知惹了禍,回來的路上,話都沒敢說,這男人可真是氣死人了。
沈明珠端著姜茶進來,見姐姐躲在被窩里還氣吼吼的,忍不住問了一嘴,這才知道姐夫做了啥事。
“姐,你別嫌棄我替姐夫說話,他也是好意,只是好行辦壞事而已。”
“我知道,我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覺得做事情沒個腦子,這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樣的天氣。”
沈明珠低頭輕笑一聲,“那也是姐夫緊張你啊!”
這話說的就有點曖昧了,馮晚俏臉一紅,不好意思的低頭喝了一口姜茶,說到這個事情,如果從這一點上來出發的話,那馮晚還是很滿意的。
遇到危險的時候,那個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的人,若是半點反應也沒有,那也可以直接滾球了。
“姐,是誰家的姑娘跳河啊,遇著什么天大的事情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