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個什么勁
江宴白好像真的聽了張秀芝的話似得,沒有一點吃白飯的念頭,一個勁的干活,一大清早就起來喂豬喂雞,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哥們干的是虎虎生風。
沈明珠早上起來吃飯的時候,都忐忑的不行。
“姐夫,你這也,太勤快了些,我都沒活干了。”
“你干啥活啊,姐夫給你說,從今天開始,你就踏踏實實的安心學習,別的甭管,有哥呢!”
沈明珠訕訕的看了他一眼,那可不行啊,她都答應了詹天放了,每天給他一口熱乎的飯菜,這都讓江宴白干了,她干啥啊!
江宴白不管,他現在渾身的牛勁沒處使,恨不能一天爬三回山,把家里的柴房給填滿嘍。
馮晚起來的時候,一推開臥室的門,就覺得外頭亮堂了不少,這一看才知道,家里被徹底的打掃了一遍,她人還有點懵,昨晚上不是和沈明珠說了,以后好好的復習,別上學的時候跟不上,這丫頭咋這么勤快呢?
“明珠,明珠,干啥呢?”
“姐,你”
“小晚起來了,我去給你打洗臉水去,你先刷牙,我已經給你擠好牙膏了。”
馮晚:“”
干啥呢,多不好意思啊,這么嘰膩歪!!!
沈明珠臉色不怎么好,這這么話說的,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她給姐姐做的,現在江哥怎么什么都搶,她已經不是姐姐唯一的奴仆了,現在還想搶她嫡奴仆的位置,簡直豈有此理,哼!
“姐你洗漱好過來吃飯哈,我給你盛飯去。”
馮晚:“”
一覺起來,怎么一個比一個積極!!!
江宴白端著一盆溫熱的水過來,馮晚正好刷好了牙,他就在旁邊杵著,笑盈盈的看著,說暮堋Ⅻbr>“你能不能正常點?”
“
怎么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啊,嘿嘿嘿那你先洗,有啥事你就喊我,我去把院子再掃一邊去。”
他走了以后,沈明珠抱著手靠在門框邊上,轉頭看著馮晚說道:“姐,
你知道嗎,姐夫一早起來掃了三遍院子了,再掃下去,地都要禿嚕皮了。”
馮晚:“”
“不用管他,你沒事了,就回屋看書去,多看幾遍,能跟著初中繼續上課,那么好的機會,一定要好好的學習,別回頭去了學校跟不上,有啥不懂的,記下來,回頭讓江宴白拿著去找老師問一問。”
“唉,我知道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學習,不讓你失望。”
馮晚搖搖頭,說道:“不是不讓我失望,而是對得起你自己的努力。”
快晌午的時候,江遠濤來了一趟,家里發生的事情,他其實昨天就已經知道了,只是他沒有回去,他知道現在家里鬧成這樣是為了什么,不光馮晚和江宴白在鬧,柳絮也在和他鬧。
結婚前就說好的要分家,現在一點音信沒有,江遠濤知道,柳絮為此很失望。
可她也不想想,他是張子長孫,就算要分家,也不可能分的多遠,終究還是要和老一輩的人住在一起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甩開了他們單獨的過日子。
妹妹被打成了豬頭三,他心里是憋著氣的,他好歹是老屁股溝的大隊長,這么長時間以來,在外面一向都是很好的形象,誰見了他不夸一聲。
可現在呢,只要一出門,就能瞧見別人異樣的目光,他現在本能的不敢抬頭,現在也不是上工的時候,就算想給馮晚和江宴白找點事情干,都沒有借口。
他愁的很,整宿整宿的睡不著,現在頭發大把大把的掉,人都快要瘋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坐在堂屋門口舒舒服服曬太陽,喝茶的馮晚,心里頭一股邪火,蹭蹭的朝上冒。
她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爐子,上面烤制著,各種各樣的好吃的,江宴白就坐在她邊上,不是給她說話,就是給她倒茶,兩個人日子過的愜意的很。
對比現在自己的困境,江遠濤整個人都麻了。
馮晚今天一天都有些煩躁,江宴白今天完全像個女人似得,她才說想干啥,他就已經把東西給準備好了,和她說話也膩膩歪歪的,完全沒有一點之前的剛強。
她把一顆甜絲絲的橘子瓣放在嘴里,一轉頭就見著江遠濤滿臉怒容的站在門口,也不說話,和鬼似得就這么杵著。
“咳咳一邊去,看外面是誰。”
“誰呀~,你吃花生不,我給你剝~!”江宴白說著拿起了一顆花生,笑笑呵呵的順著馮晚的視線朝外面一看,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來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