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干啥?”
江遠濤被吼的渾身一震,“我,我來是,找你們有點事。”
本來在村里他才是哥說一不二的人,現在和他們兩口子說話,都這么戰戰兢兢的,這讓江遠濤內心有點皺眉,他按按扣了摳自己的手心,怕個屁啊~!
馮晚看他那樣子,就知道是要說什么,朝江宴白使了哥眼色。
過了一會,三個人坐在堂屋門口,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小炭爐里碳火響起啪嗒的一個響聲,江宴白耐不住
,馮晚才要給他一個機會,正是要好好表現的時候,他現在就想趕緊的把礙眼的人攆走。
“堂哥,你來干啥,直接說吧!”
江遠濤坐下來以后,整個人冷靜了一些,心里也不那么忐忑了,看著桌上的東西,他抬手敲了敲。
“來者是客,不給倒杯熱水嗎?”
江宴白聞,瞬間瞪大了雙眼,這是還要詳聊啊!
“宴白,倒水!”
“好嘞!”
江宴白朝江遠濤哼一聲,起身到了堂屋拿了一個搪瓷杯子把煮的溫熱的茶放到了江遠濤的面前。
“喝吧!”
江遠濤也不在乎他的態度了,這癟犢子,打小就這樣,在家的時候因為放屁,沒少被揍,長大了以后家里誰都不親,尤其是他,更是哪里看哪里煩。
想了想,他長嘆一口氣,好像屈服了似得,朝馮晚苦笑一聲,“今兒我來,就是想好好的和你們聊一聊,這段時間家里鬧的實在是太難看了,你們想要什么,我知道,我可以去說,分家的事情現在只有我和爺奶說,這事情才能辦成,你們自己去說,不管多鬧騰,我可以說,最后吃虧的還是你們自己。”
馮晚和江宴白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江遠濤,等著他的下文。
“之前我和柳絮結婚的時候,確實是說過分家,但那時候爺奶說的也是讓我和柳絮分出去,這個分家不包括二房,和其他的所有人。”
江宴白抬手就要拍桌子,被馮晚瞪了一眼,訕訕的放下
手。
江遠濤在邊上看著,眼神里閃過一抹羨慕,曾經他和柳絮也是相處的樣樣都好,也不知道現在怎么了,結婚了以后,一地雞毛,不管他怎么做,柳絮都不滿意。
唉~!
“想讓爺奶同意分家,明面上你們得吃點虧,二叔二嬸現在住的房子,回頭就給我和柳絮住吧,反正你們拿了宅基地了,重新蓋就成。”他見馮晚皺起了沒有,趕忙說:“是明面上的,私下里補貼你們七十塊錢,那房子年久失修,這個價格不算低了。”這就相當于凈身出戶了,要是江家老兩口覺得面子難過的話,口糧家私上,就會大方點。
“好,我答應你,但是除了房子,口糧,我們二房的家具勞紅,其他東西上,不能短了我們的。”
“這個你放心,爺奶還是要臉的。”
馮晚默默翻了個白眼,也就要臉了,除了臉啥都沒有了。
這事情說定了,江宴白就想趕人,江遠濤也知趣,站起來看著兩個人說道:“這件事我們幫你們搞定,但是你們也得答應我,以后不要搞事情了,弄的江家烏煙瘴氣,壞的是大家的顏面。”
馮晚也站起來,笑呵呵的看著他說道:“這個你放心,我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等我們建了新房子,一定離你們遠遠的,只要你惹我,我保證大家,相安無事。”
江遠濤見狀人怔愣了一瞬,很快又反應了過來,他朝著馮晚輕輕笑了一聲,這才轉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在想,馮晚是個颯爽果斷的女孩子,若是之前他答應和馮晚的婚事,是不是現在的日子會很好過?
這個問題馮晚回答不了,因為她就沒想過嫁給他。
看著桌子上的七十塊錢,馮晚直接推到了江宴白的跟前,“把這個錢給你娘,說明了情況,分家的時候小小鬧一下意思意思就行了。”
“要不這錢你拿著吧,你給娘,家里的事情你做主。”
“別,苦差事別總是想著我,你自己去吧!”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江宴白黏黏糊糊的樣子,說暮埽砩狹松硭頻茫噶蛋際欽庋幕埃橋19用牽燒媸竊飭死獻锪恕Ⅻbr>江宴白見她有點困了,就把她攆屋里睡覺去了,他跑到沈明珠房間門口說道:“明珠啊,別總是看書,傷眼睛,你姐睡覺了,我得出去一趟,給你個機會,中午的飯做,晚上就不能和我搶了哦!”
“好嘞,姐夫你放心出去吧,我指定全做我姐喜歡吃的,嘿嘿嘿”
馮晚:“”
做個飯而已,這中獎了似的高興個什么勁,半輩子沒干過活了還是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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