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花了多少錢?”馮晚放下手里的碗,看著江宴白的時候,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沈明珠趕緊的攔住了她,“姐,我有錢,這是給我辦的事情
,肯定是要我花錢的。”
“干啥,干啥?
我啥時候說要錢了啊?”江宴白笑著看著姐妹倆的動作,連連擺手,“不用錢,我找熟人幫忙的,要什么錢啊,吃飯,吃飯。”
馮晚卻沒停下來,從兜里掏出來了二百塊錢放在了江宴白的面前。
不說沈明珠上學的事情,就是她這個工作,就是買也得花不少的錢呢,怎么能一分不給呢!
“拿著吧,人情更難還。”
江宴白聞整個人都是一怔,他靜靜的看著馮晚,直把后者看的有些臉紅,他放下碗,抹了一下嘴巴,也不吃飯了。
看著看著,忽然輕笑了一聲,“馮晚,我發現你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挺有意思的。”
“什么?”
馮晚皺著眉頭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你平常對宴青宴寧,甚至我爹娘,都很大方,吃的喝的布料衣服,高興了,有什么給什么,可你看看滿生產隊的人,誰舍得給阿么老些好東西西出去?”
馮晚才要說什么,江宴白又繼續說道:“再有,你對我爹娘弟妹好,我自然也得回報,不說咱們現在是合作的夫妻關系,就說你對她們的好,我幫你們姊妹這個忙,是不是也是應該的,至于錢,馮晚,你到底是怕還不了我人情,還是怕還不了我感情?”
這話問的讓馮晚一怔她臉色驀地一紅,對上江宴白那深情的帶著審視的眼神,她膽怯的轉開了臉。
沈明珠就是再傻,也明白了江宴白的意思,這玩意,是變著法給姐姐表白呢?
好尷尬,她是不是要走,是不是要走啊???
沈明珠急的不行,胡亂的朝嘴里塞面條,一個不小心忽然嗆了一下,開始瘋狂的咳嗽。
馮晚好像找到了臺階似得,避開了江宴白炙熱的目光,在沈明珠的后背上輕拍著。
“你看你,吃那么急干什么啊,沒人和你搶,等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這話才落音,江宴白就端著一溫水遞了過來,倆人又重新對視上了,只是尷尬的氣氛已經被打破,總算是能好好的說話了。
沈明珠喝了兩口水,和馮晚招呼了一聲,端著自己的碗就跑出了門
馮晚看著她逃跑的背影,暗暗咬牙,沒良心的死丫頭。
“那什么,我,我晚上和明珠一起睡我去給你收拾一下房間,晚上你就住我那邊屋里。”
馮晚才要走,手一下被江宴白給拉住了。
雖然現在說是有點沖動的,可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要是還不好好的說一說自己的心里話,他和馮晚馬上就要處成知心好友了,再想更進一步,絕對是不可能的,沒準以后還能成為婦女之友,等她找對象結婚生孩子啥的都會和他分享。
等以后她和她對象兩口子吵架,還得朝找他從中調停呢!
“馮晚,有些話,我早就想說了,之前雖然也說過,只是那時候到底沒有多正式。”江宴白頓了頓,繼續說道:“雖然現在也不是很正式,可,到了這個當口了,我想,還是在給你正式的說一邊,馮晚,我喜歡你,從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我局覺得這妮子怎么這么聰明呢,后來知道你是江遠濤的未婚妻,我、我好幾個晚上都沒睡好,甚至還偷偷的跑到你門家后頭待了一晚上。”
馮晚:“”
歐呦~,家后頭可不好待啊,哪里還有兩頭豬仔呢,多臭啊!!!
“從小我爺奶就偏心,我去了部隊以后是想要干一輩子的,想著以后再也不回來,沒想到運氣不好,回來以后,我就想趕緊的分家,帶著我爹娘也能好好的過日子,可沒想到遇著了你,你我爺奶還把你和我領了證,她們偏心了一輩子,沒想到還真的疼了我一會,哈哈哈我看著結婚證上攢倆的名字挨在一起,我就覺得這是緣分,天大的緣分,馮晚,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我能掙錢,長的也好,身材不也不錯,以后事事都聽你的,你、你能不能就算不答應我,也先別看上別人,行不行?”
江宴白說到最后,自己都有些犯迷糊了暗中他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掌心,說的什么玩意啊說的,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馮晚腦子一片漿糊,她不防江宴白忽然給來這么一手,這會子覺得抓著自己胳膊的大手燙的她皮膚都跟著灼熱了。
可那胳膊也不知道怎么木了似得,一點也動彈不得。
前世今生兩輩子,她從沒被一個男生這么熱烈的對待過,她也承認,江宴白長的好,痞帥,身材好,八塊腹肌瞧著就覺得手感好對她也不錯,她的心也不是沒有動搖過。
只是她自己也不確定,真的要和江宴白在一起嗎?在這陌生的年代,和一個男人談戀愛,萬一她以后要是回去了怎么辦?
萬一這份感情長久不了,怎么辦?
她想了好一會,就在江宴白都要放棄的時候,忽然,馮晚拉住了他的手。
“我、我也不確定現在對你是什么感情,所以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一想,或許,等我想通了,我們、我們再說,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