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確定現在對你是什么感情,所以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的想一想,或許,等我想通了,我們、我們再說,行不行?”
江宴白先是一愣,接著面上閃出強烈的狂喜,“馮晚,你說的是真的,這是不是說明,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
馮晚臉色一紅,趕忙要甩開他的手,怎么還窮追不舍的,她不是已經表明了態度了嗎?
“你,你松開我!”
“我不,你不說清楚,我不放,我不明白,馮晚,小晚,你能不能說明白點,是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是不是?”
馮晚臊的臉色通紅,“是是是,行了吧!”
她猛的甩開江宴白的手,跑進房間以后,直接關上了門。
“嘿嘿嘿好,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馮晚在房間里,死死抿著嘴,接著忽然笑了出來,她捂了捂臉,扭捏的跺了一下腳,轉身了柜子邊上收拾東西。
端著碗到屋后頭和諸說了一會話的沈明珠,被凍的打了個哆嗦,堅持不住了,得回去。
才朝前邁了兩步,就瞧見墻的另一頭詹天放正笑盈盈的看著她。
“你啥時候來的啊?”
“來一會,外頭這么冷,你躲在這里干啥啊?”
沈明珠張了張嘴,自家的事情是不好和外人說的,她搖搖頭,跺了跺腳這就要走,詹天放趕緊的叫住了她。
“做什么?”
“你不是想要那么參的嗎?我又找到了一株,要不要?”
沈明珠眼睛一亮,才要過去,又想到自己的小金庫,接著搖搖頭,“先不要了,我家里已經有兩株了,謝謝你!”
“別啊,別啊,這會不要你的錢和票,送給你的。”
“嗯?送給我,白送啊,我姐說了,白送的才不能要,人情大著呢!”
沈明珠不光沒覺得好,反而朝后退了兩步。
“別害怕啊,唉,實在是我在家里日子不好過,我把這個參送給你,每天給我一口熱乎飯,就行,成不?”
詹天放生怕她要走的時候,推了推一定瘸了腿的眼鏡,可憐兮兮的看著沈明珠,好像她不答應,以后他就要餓死了似得,那眼神再配上他故意做出的苦瓜臉,很具有欺騙性。
沈明珠到底是有些于心不忍的,思索了片刻還是答應了下來。
“那行,白天太惹眼了,晚上你過來,我給你拿點糕點,晚上我喂豬的時候給你帶點熱乎的飯,傍黑天就得過來哈,我姐和我姐夫現在都在家,有時候可能會晚點,行不?”
詹天放:“行!”
喂豬的時候就喂豬的時候吧,總比見不到面的強。
他把參放到了墻頭上,朝沈明珠笑了笑,這才轉身走了。
本來他瞧著沈明珠是真的很喜歡,可他這個身份,就是喜歡也不能耽誤人家,可前幾天他收到了信,他家的事情好像有了眉目,有個一直惦記他的叔叔,已經把材料交上去了,他的人也趁機搭了一把手,估計,年后就能下來,他就能和其他鄉親一樣了。
之前他是不著急的,想著再等一等,可現在又不一樣了,沈明珠那么好,他要是晚了,保不齊就有別的人追過去了,到時候他連表明自己心意的機會都沒有。
屋里馮晚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左等右等沒能等來沈明珠,出去一瞧,她凍的哆哆嗦嗦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空碗,和一株參,立馬猜到是誰來了。
“這個是多少錢的,我給你錢。”
“沒要錢,姐,他想還點吃的。”
沈明珠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看著馮晚的眼神,哪里敢撒謊,就這么直接把詹天放給賣了。
“行,每天給碗飯也不是不行,半個月的,多了就沒有了,超出價錢了。”
“哎,好嘞姐!”
“趕緊回屋去,我給你沖碗紅糖水,暖和暖和。”
“姐你真好,嘿嘿嘿”
沈明珠忙湊了過去,挽著馮晚的胳膊超屋里走,不管什么時候,姐姐總是向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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