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遠濤說話的時候帶著怒火,趕忙走到了孫桂花的跟前,把人給扶了起來,江宴白默默的朝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馮晩的跟前,擰著眉,和江遠濤對峙著!
“我過分,我怎么過分了,你娘一大早饒人清夢,對我公公吵吵嚷嚷的,把一個老實巴交的老頭逼到了墻角,這明顯是要利用自身為婦女的優勢,占我公公的便宜,可憐我公公被欺負成這樣了,還一句話沒說,堂哥,你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江二祥:“”
兒媳快住嘴,這話說的好讓人害羞啊!!!
孫桂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顫抖著手指著馮晩,“馮晩,你不要和我反嘴,你和宴白結婚第一天,就該早早的起床給家里人做早飯,你呢,撅著腚快睡到晌午了,你還有沒有點教養,啊?”
“我沒有啊!”
“你!”
馮晩朝后退了一步,并且拒絕道德綁架,她的教養是對待同樣有教養的人的,對于沒有教養的人,不好意思,她也不會客氣的。
“不說我說哈,大伯娘,你是怎么看出來我是好欺負的,我這個人吧,看著你順眼的時候,我不介意給你做飯洗衣服,給你花錢買吃喝的東西,那一切的基礎在于我高興,我樂意,對于你順眼的人,呵呵呵不好意思,對著你放屁我都覺得吃虧。”
孫桂花:“”
江遠濤:“”
一個姑娘,怎么能說出這么沒羞沒臊的話來???
江宴白抬手又輕輕的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子,死嘴,這次沒憋住,他媳婦怎么會這么有意思呢?
江老婆子眼見自己的大兒媳婦不爭氣,拿著煙袋走了出來,看向馮晩的時候眼里一點溫情也沒用。
之前馮晩覺得這江二祥怕不是江老太太和江老倔頭的兒子,所以才會這么區別對待的,可是打聽了以后才知道,那絕對是親生的,當初江老太太為了生江二祥疼了兩天兩夜才生下來。
可手心手背都是人,手心的肉厚實點,手背上的都是皮,自然就少疼了一點,嗯也可以說是不怎么疼。
有點父母就是這樣,馮晩也說不好,人嘛,沒有完美的,遇著這樣心里沒數的老頭子老媽子,那也是命。
“好了,別吵吵了,一大早的吵成這樣,存心讓旁人看江家的笑話是不是?”
江老婆子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一直看著馮晩,江二祥忙走了過來,想幫著馮晩說話,江老婆子又張了口。
“宴白媳婦,做飯去吧,一家子都等著你呢!”
“別等我啊,餓就自己做去啊,等我干什么呢?”
江老婆子看馮晩這油鹽不進的樣子,瞬間沉了臉,這江家一向都是她說一不二的,兩個兒媳婦那個敢不聽?
“你再說一遍?”
“是這么回事哈奶奶,不說按照順序今天是誰做飯,就算是輪到孫子輩的,那也是大嫂要開個頭,江小滿接替,怎么也輪不到我啊,我是二房的兒媳婦,我前頭的人又不是死絕了,這么著急忙慌的干什么?”
“混賬,你聽聽你說的什么混賬話,一天到晚掛在嘴邊的就是死啊死的,你是不是存心咒我老婆子,宴白,你就看著你媳婦這么說我老婆子?”
江宴白趕緊的走過去給她順氣,“奶奶,小晚說話不中聽,您別生氣,回頭我好好的說說她,昂!”
江老婆子見孫子還是拎的清的,臉色稍霽,只是聽到江宴白下一句話的時候,差點沒背過去2
“奶奶,您這么大年紀了,最是不能忌諱的時候,越是忌諱,越容易突然咽氣,馮晩這么說啊,其實就是告訴您,不用怕死,因為怕死也沒用,該來的總會來的,著急沒用,忌諱也沒用。”
“你你”
馮晩‘哎呦’了一聲,笑呵呵的朝著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哈,耽誤大家這么長時間,我忘了說了,我妹妹明珠昨天晚上說今天早上讓我過去吃飯呢,那我們就走了,你們想吃什么自己做吧,不用等我們了哈!”
她說完扯了一把江宴白,扶著江二祥的胳膊就朝外面走,他還傻愣著呢,就聽馮晩說道:“爹走吧,明珠說今兒早上切點僵羊肉,讓您喝兩口暖暖身子,走走走,快點哈!”
“好好好,好孩子,那咱們走!”
一聲‘爹’喊的江二祥臉都要笑爛了,江宴白聞轉身把二房的門一鎖,和老太太打了個招呼,腳底抹油溜的飛快。
“娘,娘你看看她們,嗚嗚嗚氣死我了!”
江老婆子也是氣的不行,瞪了一眼孫桂花,“嚎什么嚎,做飯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