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干什么
“大嫂,你這是干什么,宴白她們兩口子還在睡呢,你弄那么大動靜,讓孩子怎么休息?”江二慶很不滿,他家宴白個不爭氣的,還沒真的追到媳婦呢,好不容易有了相處的機會,要是讓孫桂花給搞砸了,他可不愿意。
“睡,還睡吶,你瞧瞧這大太陽都曬屁股了,還睡呢,新媳婦嫁進來第一天不早早的起來給長輩做飯,像什么話?”
“你兒媳婦不是也沒起來嗎?”
孫桂花冷笑一聲看著江二慶,“二弟,我家柳絮可不一樣,她肚子里可是有孩子的,那是江家的嫡曾孫,不像你們二房的,不下蛋的母雞。”
“呸呸呸,說的什么腌臜話,我家兒媳婦才嫁進來,要是下蛋了,那才是丑事呢!”
“你說誰丑事呢?你說誰丑事呢,你說誰”
孫桂花說著朝江二慶走近了兩步,說著走近了兩步,嚇得江二慶一個勁的朝后退,后背都靠著門框了,還不罷休。
她一早就起來找了個潑盆,勢必要把這段時間在馮晩這里受的窩囊氣,狠狠的出了。
狠狠的呲了江二祥一頓,轉頭在院子里轉悠了一圈,找了個木凳子站在了上面,開始使勁的敲破盆。
“天南的,海北的,迎來的送往的,都來看看啊,我們老江家娶了個金疙瘩進門了,連個早飯都不做,不孝順的玩意,懶貨一個啊,太陽都要下山了,還撅著個腚的睡呢,不要熊臉的玩意,當自己是個什么稀罕東西呢,嫁進門了沒個媳婦樣!”
那邊柳絮樣被吵鬧的不行,她肚子已經過了三個月了,已經有點顯懷了,這個時候最是困的時候,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可還是努力的豎著耳朵聽。
“好好睡你的,今天早上這事和你沒關系。”江遠濤晚上得了趣了,加上顧及著柳絮肚子里的孩子,之前的那些事情就打算讓它過去了。
柳絮也識趣,有江遠濤這個大隊長在,以后她的日子差不了,她現在就盼著趕緊的分家,離開這群人,安生過自己的小日子去。
江遠濤早上還有事情,要趁早的吃飯,看著廚房的冷鍋冷灶,轉頭看向二房的門窗,眼神冷了冷。
這無疑是讓孫桂花更來勁,罵的更起勁了。
馮晩被吵的不行,一把掀開了被子,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擼了一把頭發,轉身下了炕。
“哎~,干啥去啊?”
“干啥?打架去啊!”馮晩氣吼吼的說道,轉身看向江宴白的時候揮了一下手,“你也趕緊的給我起來,別想讓我一個戰斗。”
“不激惱,我肯定陪著你一起。”
晚上炕燒的有點熱,江宴白不知不覺的把背心給脫了,那肌理分明的線條,還有八塊腹肌,讓馮晩瞪大了雙眼,江宴白有點不好意思,以為會嚇到馮晩,手忙腳亂的去拿衣服。
誰知道身后忽然傳出來“吁”一聲口哨聲,頗有點調戲的意味,他拿衣服的手一頓,速度放的有些滿了,甚至轉身大大方方的把肌肉秀給馮晩看。
馮晩雖然沒明白他的意思,卻也大飽眼福很,出門的時候都帶著笑容,身后的江宴白心里突突跳的厲害。
這馮晩,雖然暫時對他沒有感情,但是好像對他的身體很滿意。
剛剛那欣賞的眼神,滿足的都要溢出來了,得知這個以后,他不由挺直了脊背,好嘛!
他在馮晩眼里,也不是一無是處嗎,終于發現了一個她喜歡的點,而自己身上還具備的了。
孫桂花還在門口罵的難聽,馮晩走到二房的門口,狠狠的踹了一下門框,恰著腰走到了孫桂花的跟前。
“大伯娘,一大早的報什么喪呢,爺奶誰走了?”
“你胡咧咧什么呢,老太太和老爺子好好的呢,在說這樣沒規矩的話,我扇爛你的臉。”
“呦~!我說你一大早歡天喜地敲鑼打鼓的,以為你慶祝啥呢,原來爺奶沒事啊,那你這么激動干啥呢?你懷上三胎了?”
馮晩說這話的時候還掃視了一下孫桂花的肚子。
這話讓孫桂花身子踉蹌了一下,直接從木凳子上摔了下來。
“哎呦,我的老腰啊!”
“碰瓷,是不是碰瓷,我可沒動你啊,別想賴在我身上我告訴你,老天爺長眼睛了,瞧著我沒動你,你要是敢污蔑我,天打雷劈我告訴你!”
“馮晩,別太過分了!”
江遠濤說話的時候帶著怒火,趕忙走到了孫桂花的跟前,把人給扶了起來,江宴白默默的朝前走了一步,站在了馮晩的跟前,擰著眉,和江遠濤對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