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傍黑天,江家的廚房房里,張秀蘭把中午廚子給留的飯菜熱了熱,就這么湊合的吃了個晚飯,沈明珠坐在馮晩邊上,夾菜吃饅頭的時候,好幾次和江老婆子對視上,嚇得頭都不敢抬了。
柳絮晚上沒有過來吃飯,她等人都走了的時候,出門送了一下親戚,但是和人對上眼的時候,總覺得別人在笑話她。
晚上的飯還是江遠濤給她送屋里去的,這讓孫桂花和江老婆子都有些不滿。
尤其是邊上坐著的江小滿,從前柳絮來家的時候,她每次都是笑臉相迎,為的就是她的工作,馬上就要畢業了,要是不能有個工作,她就得回家干活去了。
上工那么累,她可不想干,之前家里也不是沒想過讓她接二叔的班,可看大門的活和老師,兩個讓她選,她肯定想當老師啊,多體面,以后找對象也能找個好的,沒準還能找個城里的呢!
現在柳絮見著她的時候防備的很,而且結婚的當天還出了那樣的丑事,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她抬頭看向了江宴白和馮晩,更是生氣,憑什么他們蹭了自家哥哥的婚禮,丟臉的還成了他們大房,按道理,應該給賠禮道歉才行。
“堂哥,這話原本不該我說,但是我哥臉皮薄,有的話他不方便,今天的婚禮你和嫂子是蹭的我哥嫂的,酒席錢是不是該給點,不然,多不像話啊,搞得好像自家活不起了似的,是不是啊?”
江宴白抬了抬眼皮,“你丫放屁起開點,熏著你嫂子了。”
“你!”江小滿一扔筷子,朝江老婆子撒嬌說道:“奶奶,你看他啊~!”
“好了好了,今兒的事情小滿不要再提了,你大哥也是同意了的,給什么錢啊給錢,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少摻和家里的事情,像什么樣子?”
江小滿被說的眼眶一紅,直接站了起來,‘哼’了一聲,轉身走了,江遠濤看了一眼,繼續吃完了碗里的飯菜,這才和老兩口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找人去了。
馮晩看沈明珠吃的差不多了,朝張秀芝說道:“娘,明珠一個人睡覺會害怕,勞煩你晚上帶著宴青和宴寧去陪陪她。”
一聲‘娘’把張秀蘭娘幾個喊的心里一哆嗦,江二慶都激動的抬起了頭,有些羨慕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婆,轉頭看向馮晩的時候,眼神里閃爍著的全是期待。
可惜馮晩沒有領會他的意思,聽到張秀芝答應,又低頭開始吃起了飯。
江宴白傻愣愣的端著碗,好半天才回過了神,剛剛馮晩喊他娘叫娘了哎~!
“好嘞嫂子,我和妹妹一定好好陪著明珠姐姐。”
“哥哥是男子漢,能保護我和娘,還有明珠姐姐。”
馮晩伸手在兩個小家伙頭上點了點,夸獎了幾句,看向沈明珠的時候笑了笑,后者會意,等他們去了一定給他們煮點好吃的,瞧在這里,吃飯都小心翼翼的,夾菜都不敢。
太可憐了!!!
江宴青和江宴寧十分的高興,他們知道去了那邊肯定會被沈明珠投喂,吃東西不用偷偷摸摸,也不用害怕了。
孫桂花和江慶祥兩個人看著二房的人那么自在,心里難受的很,看向他們的眼神帶著不善。
馮晩會張羅的很,先讓張秀芝帶著宴青和宴寧跟著沈明珠走了,接著攆了江二慶去了房間等著,一會江宴白給他送洗腳水。
兒子要表孝心,這樣的事情還是開天辟地頭一回,他激動的不行,碗一撂,轉身進了屋子。
馮晩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站起來拉著江宴白站起來,朝孫桂花笑的那叫一個甜,“大伯娘,今天晚上就辛苦你刷碗燒熱水了,我和宴白今天頭一天結婚,你肯定不會讓我一個新媳婦去干這活的是吧,那侄媳婦就先謝謝您了,嘿嘿嘿”
她說完了話,拉著懵逼的江宴白轉身進了房間。
外頭孫桂花氣的把碗重重的朝桌子上一放,“賤蹄子,還敢朝老娘耍起心眼子來了,娘你看看,這就是您為了省事,給咱們江家找來的媳婦,什么玩意啊她,還使喚起我來了。”
“好了,小點聲。”
“娘,您剛剛沒有看到嗎,這馮晩嫁過來第一天就要騎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了,您還反過來說我,有這樣的嗎?”
江慶祥也不想看著媳婦受委屈,“娘,這哪里有指使大伯阿娘干活的啊,像什么話啊,她剛嫁過來就敢這樣,以后還得了啊,日子長久了,是不是也不把您放在眼里了?”
“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