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他哥,搶你
小院這邊,沈明珠起了個大早,就怕張秀芝要走,她軟磨硬泡的才把人給留住,早上煮了米湯,熱了一鍋的饃饃,炒了酸辣白菜,一個蘿卜燉豆腐,里頭放了點肉罐頭,撈了個酸菜,熱熱乎乎的一頓早飯就做好了。
這邊還沒擺上桌,馮晩幾個人就到了。
“姐,姐夫,江大爺,你們來了。”
“哎呦,老頭子,你們怎么都來了,我正說回家去呢!”
馮晩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笑呵呵的說道:“不用回,今兒早上就在這里吃,明珠,再拿個醬羊肉,加點蒜水涼拌了,給大爺不是,給爹當個下酒菜。”
長袖子滿臉的不好意思,這話怎么說的呢,明面上雖然現在是一家人,但是她們心里都清楚,這是假的,要不是怕馮晩戶口出了問題,傳出不好的名聲來,人家那里可能看上自家的臭小子。
江宴白見馮晩叫的這么利索,也跟著高興,最起碼人家是認可她們一家人的人品的。
“爹,小晚要給你弄下酒菜了,你還傻站著干啥啊!”
“哎呦,都這么多的菜了,還弄啥肉啊,不用了,不用了。”江二祥訕訕的,路上他和馮晩還在說笑,沒想到人家給來真的。
這玩意那里能真的吃啊,那可是肉。
還有明珠那丫頭也是虎,挺了姐姐的話,立馬拿著刀就去了櫥柜,嘎一下子劃拉了那么大一塊肉下來,看的他心驚肉跳的。
“沒事,這肉還是之前托江哥弄回來的呢,太多了,我們姊妹倆不知道得吃到什么時候呢!”
“坐坐坐,很快就好了。”
馮晩起來就和孫桂花吵了一架,還沒刷牙洗臉呢,趕忙就去了自己的房間,昨天結婚的時候,她沒把自己的東西帶過去,反正之后她還得找機會和江家的老兩口吵架,想法子重新住過來呢。
從房間出來,拿了新的牙刷和毛巾遞給了江宴白,后者嘿嘿一笑,兩個人去端著杯兌了熱水的杯子,去了外頭墻角刷牙去了。
張秀芝和江二祥遠遠的看著,心里直嘆氣,要是兒子能生的好看點就好了,也能入了人家馮知青的眼,現在他們瞧著,自己宴白那小子笑的都要成了菊花了,也沒見馮知青眼睛亮一下。
“吃飯,吃吧,趁熱吃,吃完了飯啊,娘看著能不能幫明珠和我做兩身衣裳,之前我們買的衣服還是有點太薄了,得做點棉花的才行。”
“成啊,太成了,哎呦,我給你說啊小晚,我們這邊天氣還沒到冷的時候呢,等再下幾場雪,那是門都不方便出了,往后你有什么缺東少西的,你就給宴白說,他有法子給你倒騰到。”
“成吶!”
白菜燉的稀爛,熱乎乎的好吃的很,江宴白趁著也和自己老爹喝了兩口。
一頓早飯,吃的人渾身暖洋洋的,宴青和宴寧兩個人正個人都非常的放松,沈明珠不時給宴寧夾菜,姊妹倆處的非常的好。
早飯過后,江二祥拉著江宴白出去了,說是見著柴房里柴禾不多了,去外頭給加點柴禾,馮晩給灌了兩壺熱水,讓他們帶著。
沈明珠房間里,馮晩從炕柜里拿出來了兩塊布料。
這邊的冬天確實能凍死人,但是馮晩并不是想給自己做衣服,她空間里的厚衣服,保暖衣和皮草都有很多,都是她出去玩或者去上山的時候帶的,平常不用就放在空間里。
沒想到現在讓她得到了很多的便意。
“娘,我這里有兩塊布,一塊有七米呢,我有厚衣服穿,來下鄉的時候我買了不少厚衣服,軍大衣都有兩件,給明珠做兩身就行了,剩下的,您給宴青和宴寧做吧,在做幾雙棉鞋,您和爹穿。”
這布料,要不就是將青色,將么就是黑色的。
她布喜歡,但是小孩子布注意那些,能有新衣服就不錯了,那里還管顏色的俊丑。
“這可咋使得啊,不行,這肯定不行啊!”
“娘,我收了江宴白的彩禮,不管我們之前是真是假,但我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宴青和宴寧,拿他們像自己弟妹的,我當嫂子的給他們點東西怎么了,我愿意,您就別攔著了。”
再說了,等江家分了家,開春江宴白去上班了,她也就也能去縣城上班了,不管啥工作,她都有了明面上花錢掙錢的工作,也就有機會摸清楚縣城的形式,想要暗中賣點糧食啥的,還不是輕輕松松。
錢來,錢來,就是財來,財來啊!
馮晩說完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不多時從炕柜里拿了個大大袋子出來,里面全是彈好的松軟的棉花。
有段時間新疆棉受到一大波的輿論攻擊,正好那時候她在新疆尋找美食,聽說了這個事情以后,花了十來萬,買了好多棉花,和布料棉麻制品,襪子就買了幾百雙。
那時候想法也簡單,就是想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出一份力!
她記得那時候新疆的棉織品,都脫銷了!
“哎呀媽呀,哪來的那么多的棉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