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里
廚房里,馮晚在空間翻出來了一袋子糯米,她在空間里淘洗干凈以后,放在鍋上開始蒸。
在灶前燒鍋的時候,她托著下巴在想,空間里的東西很多,足夠她和沈明珠取用,只是之前她種植的糧食水果也已經快成熟了。
地里長的東西,可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她不能空有資源不去運用,這就是白白的浪費,得想著法子把糧食賣了才行。
只是這黑省的冬天,出個門就能凍死個人,現在去賣東西就是舍命,她可不干,馮晚嘆了口氣,想想還是算了,老老實實的貓個冬,等回頭開春了再說吧!
馮晚把桂花糯米醪糟弄好,放在壇子里發酵。
她回屋看了一眼沈明珠,那丫頭還在睡。
現在沒什么事情,她出門去了一趟后院的自留地,沈明珠把菜地收拾的很好,菠菜和小白菜已經冒了頭,香菜地那邊也青了一片,瞧著就讓人心生歡喜。
豬圈這邊幾頭小豬也喂的很好,這會子都趴在窩里睡覺。
邊上有鋤頭,馮晚從空間拿了個口罩戴在臉上,然后開始打掃豬圈,雞鴨那邊也喂了一下。
這才回了房間里,天已經晚了,知道沈明珠身上不舒服,肯定是不下別的東西,她熬了一鍋紅糖小米粥,又做了兩個大的菜莽,給她盛了一碗粥,切了一半的菜莽放在碗里,端著給她送到了屋里。
沈明珠聽到動靜趕緊的爬了起來,見馮晚給她端的吃喝的東西過來,心里暖的不成樣子。
“姐,辛苦你了。”
“咱們是姐妹,不說那些,你好點沒有?”
“好多了姐,這這是紅糖小米粥啊,給我的?”
馮晚被那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的心里一軟,把飯菜放在了炕桌上,朝她推了過去,“不是給你的是給誰的?”
“以前,以前在沈家,這樣好的東西,我連看都不能看一眼,姐姐給我熬的這樣濃稠,我真高興。”
以前沈明珠在沈家過的卻是有些凄慘,馮晚‘呃’了一聲,拿著勺子喂了她一口。
“以后不會了,小米,紅糖和紅棗,咱們家有很多,什么時候想自己也能做。”
“嗯!”
馮晚從來沒有喂人吃過東西,現在這么對沈明珠,她還有點別扭,但是沈明珠卻十分的高興,一碗小米粥吃的干干凈凈,即便是肚子還在發緊發脹,發疼,她都還是揚著笑臉喝了下去。
“還要嗎?”
“要的!”
馮晚:“”
不得不說啊,男人喜歡乖巧可愛的姑娘是有原因的,她瞧著沈明珠這樣子,她也喜歡啊!!!
第二碗是沈明珠自己吃的,馮晚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鍋里燒了熱水,沈明珠洗了以后,馮晚把炕燒的熱熱乎乎的,她躺上去的時候,整個人都舒服的不像話。
馮晚關上房間的門,在空間洗漱了一番,這才躺倒炕上,只是她沒敢睡熟,半夜的時候,堂屋的門被拍響,馮晚一下被驚醒。
從穿戴好以后,從炕上下來,才一開門,就被冷風吹的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抖了抖,江晏白扛著一個大麻袋側身走了進去,他帶著的帽子上還帶著雪霜。
“下雪了?”
“小雪,這邊天下雪了以后,想出去干啥就不方便了,回頭你要是想要什么東西,就和我說,我找人給你們弄。”
馮晚關上門,趕緊的給他倒了一杯熱水。
“暖暖身子吧!”
沈明珠那邊聽著動靜喊了一聲,披上棉襖出來,一看家江晏白在家里,嚇了一跳。
“江、江哥,你怎么在這里?”
“你姐托我帶了點東西。”
“哦!”
她答應完也不走,自己找了個木凳子坐了下來,江晏白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這人真的一點數沒有,他還有話想單獨和馮晚說呢!
她這么大個妮子杵在這里,他還咋說?
沈明珠低垂著頭,不說話,也不走,她都十九了,不是傻子,江宴白就算是真的好心,也不會再一再二的對她們姊妹好。
單瞧他看姐姐的眼神,就能看出來,和看到肉包子的狗似的,沒按好心。
她和姐姐才是一家人,憑啥她還沒有好好的享受有家人的感覺呢,就有人過來和自己搶?
馮晚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給江晏白倒了熱水以后,就去打開了麻袋。
最上面的是一條羊腿,十分的肥嫩,還有煤炭,書是用油紙包裹著的,除了這些,還有圍巾手套和一些零嘴肥皂,這些用品。
“怎么還買了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