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中用啊,都不中用
不光有魔芋,還有山椒,小根蔥,鵝腸草,佛甲草,荔枝草,野菠菜多的很,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陳香玉順著馮晚的視線看過去,果然也看到了那邊的好些野菜,只是有些她認識,有些不認識,不過也很高興。
幾個人走了過去,馮晚把直接用鏟子開始挖起了魔芋,“明珠,你過來和我一起挖,那些野菜等一會也行。”
“哎呦,馮知青,這是鬼頭,不能吃的,有毒的!”
“有毒那是不會做,這個我知道怎么去毒,我們那邊山上也有這個,我們那么的鄉親可喜歡吃這個了。”
陳玉香將信將疑,沈明珠卻干勁十足,姐姐說的肯定是對的。
“香玉嬸子,你不知道,我姐姐以前也是在鄉下生活的,之前給你說的是真話,我們是后來去的城里,家里出事了才下的鄉。”
“哦,是這么回事啊!”她面上訕訕,后頭又問道:“這玩意,真能吃?”
要是真的能吃,這山上可多了,她就能帶著鄉親們都來挖些,這個冬天也不用到了天黑就睡覺,餓著肚子熬一夜。
“真的嬸子,我能騙別人,還能騙你嗎,這么著,等我做好了,讓明珠給你送一碗過去,你嘗嘗,覺得好吃,回頭你讓叔拉著板車,多挖點,囤在家里吃。”
“哎哎,那行,那行。”
馮晚沒和沈明珠一共挖了六個,放進背簍以后,又開始挖野菜,這些野菜有些能涼拌,有些能包餃子,有些曬干了是止咳化痰的好藥,都是好東西。
她便挖,邊教沈明珠認野菜。
陳玉香也跟在身后挖,因為有時候馮晚還會說出野菜的做法,她現在薅著野菜,嘴里都流口水,這小玩意,還能有那么多好吃的做法呢?
之前她都是焯了水,直接炒了就吃了,一個弄不好,吃到嘴里,苦的和喝了膽汁一樣。
原來是她沒處理好。
下山回到家,沈明珠去做了午飯,從框里挑出來一些好處理的野菜,焯水以后,割了一塊五花肉,清炒了一個,其余的配著肉一起做了個澆頭,下了幾把掛面,中午就湊合著吃了,吃過以后她開始殺雞燉湯,把新采的蘑菇也放了進去。
馮晚在水缸邊上處理魔芋,魔芋是有毒的,處理的時候得帶著手套,要滿滿的擦成芋泥,還要慢慢的加堿水,很費時間。
一個多小時后才弄了一大盆,弄好以后蓋上個蓋子,靜置一夜就好。
半下午的時候,宴青和宴寧過來玩,沈明珠給兩個人一人盛了好大一碗雞湯喝肉,熱熱乎乎的吃了,馮晚坐在堂屋門口,弄了個泥爐子,里頭燒著碳,上面置著一個鐵網,上面烤著橘子花生和紅棗,還有個陶瓷壺,甜絲絲的味道飄在院子里,聞著就讓人心情愉悅。
她穿著厚實的棉衣,歇歇的靠在躺椅上,太陽照在任身上溫暖的很。
好天氣難得,她現在的心境卻異常的好。
下鄉下成這樣,也不是不行,前世她在名廚榜上,總是擔心什么時候自己就會被擠下去,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找新的秘方,新的食材。
像這么愜意的時候,很少很少。
沈明珠帶著兩個孩子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就見著馮晚快要睡著了,她趕緊的走到院門口把門給關上了。
她們姊妹單獨住著一個院子,已經十分讓人眼紅了,要是讓人瞧見了,姐姐這副輕松自在的樣子,不得讓人氣的嘔死了,回頭指定找事,惹的姐姐頭疼就不好了。
江宴青和江宴寧兩個也朝馮晚看了過來,羨慕的流口水。
這么好馮知青,她們看了都喜歡,哥哥也喜歡,怎么堂哥每次提起來,眼神里帶著厭惡呢,真是眼神有毛病。
微微瞇了一會,馮晚一睜眼,就見著沈明珠邊上坐著一對小蘿卜頭,她拿起一個橘子放在邊上,不那么燙了,才遞給了他們。
江宴青一點沒客氣的接過來,剝開了以后,給了馮晚兩個,沈明珠兩個,自己兩個,剩下的全給了江宴寧,小妮子左右看了看,見沒人說什么,這才小心翼翼的吃了起來。
“壺里煮了奶茶,明珠,你給他們一人倒一杯,宴青啊,等一會回去的時候,我和你們一起。”
“好的,嫂子!”
馮晚:“”
沈明珠:“”
這小子也叫的太順口了些吧???
又坐著吃喝了一會,馮晚去了廚房拿起保溫桶盛了一桶雞湯,拎著一起帶著江宴青和江宴寧回去了。
路上兩個孩子一直緊緊的跟著馮晚,后者面上一直帶著僵笑,不為別的,每每遇到村里人,都會叫上她一句‘晏白媳婦’,很是讓人尷尬。
她才來下鄉沒多久呢,成人媳婦了!!!
到江家的時候,沒遇著別人,馮晚直接跟著宴寧進了屋子,宴青趁著沒人注意,一下子鉆進了廚房,迅速的拿了兩個碗就跑進了屋子里。
江二祥在屋里靠著墻搓麻繩,他今兒在割了好多的蘆葦,也找李大壯的爹要了好些木頭鞋底,準備打兩個草窩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