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買了別的東西?”
江晏白不想她沾手了,自己走到麻袋跟前,把東西一件一件的從里面掏了出來,“見著人家有就要了,這些東西都是少見的好東西,魔都來的,尤其是這雪花膏,下回想買就怕是都買不到。”
馮晚想著也是,雖然她和沈明珠下鄉的時候買了不少,但是這里貓冬好幾個月,她是手腳都要涂的,保不齊什么時候就完了。
多備點也行,看著桌上那么多的東西,她估算了一下價格,轉身進了房間去拿錢。
江晏白一轉頭就見沈明珠看著他的眼神滿是防備,眨巴了一下眼睛,把油紙包遞到她跟前。
“沈知青,這趟我出去,主要是你姐姐托我幫你找書和資料的,你姐姐說以后要送你去上學,你知道不?”
“什么?”沈明珠面露詫異,主要是為她找書的?
她接過來以后,果然是書,她是小學沒畢業就被接到城里去了,她很想學習,可這么多年沒摸過書本了,她知識都要忘完了。
這一沓書本里,不光有小學的,還有初中的,除了書本和資料,還有嶄新的本子和筆。
這都是姐姐為她準備的,沈明珠抱著書本的手一緊。
江晏白沉寂說道:“你姐她為你操了不少心,這天實在是太冷了,我沒法子總出去,還有些東西要下次了,哎臉上的傷,迎風就吹的生疼,沒法子,你別生氣哈!”
沈明珠聞臉色一僵,心虛的不行,自己打了人家一棍子,人家還冒著風雪幫她找書和資料,這是不記前嫌。
而且能幫她也是因為姐姐,她剛剛那樣看人家,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謝、謝謝江哥!”
“呵呵呵客氣啥,我和你姐現在是明面上的夫妻,對你好也是應該的,你放心,你姐就是你姐,我還能給你搶走了不成?”
江宴白話說的有深意,只是沈明珠這會子光顧著心虛了,半點沒有聽出來。
馮晚拿著錢,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
這狗東西話說的簡直明晃晃,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訴沈明珠,他是他姐夫,他不是來搶她姐姐的,他是來加入這個家的,她姐姐對她好,現在多了個姐夫,更是多了個人對她好而已。
無恥,簡直無恥,這狗東西!!!
“這是五十塊錢,不知道夠不夠,少了的話,你給我說!”
“夠了,你收拾一下吧,我嘶~,瞧這天冷的,我再喝杯熱水再走吧!”
馮晚剛回屋的時候看了時間,確實很晚了,再加上天冷,又走了這么遠的路,江晏白這會子怕也是又冷又餓的,就算回了江家,怕是一時半刻也睡不著。
“明珠,你回屋睡覺去吧,我給江哥下個面,吃了再走!”
“姐”
“謝謝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馮晚:“”
答應的可真是爽快!!!
廚房里,馮晚燒熱了鍋以后,煎了兩個雞蛋,水開以后下面,又淘洗了幾顆菠菜也一起下了。
小砂盆的碗里放了調料,她還特意加了點重慶小面的辣油,等面條盛出來以后,熱湯調味,攪拌一下,噴香。
江晏白一碗辣乎乎的面條下肚,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今天晚上謝謝你啊,早點回去休息吧,有什么時候回頭再說。”
“好!”
確實太晚了,能和她說會話,還能吃一碗她做的面條,她已經很知足了,揣著她給的五十塊錢,捂好了嘴巴,朝著雪夜走了過去。
這錢他不想拿,可不拿,以后怕是都沒有這活找上自己了,算了,就當是先存著,反正以后都是她的。
馮晚看著那條羊腿,高興的不得了,有了這玩意,以后家里吃肉什么的,沈明珠肯定不會多問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馮晚起床的時候,沈明珠已經做好了早飯,她邊洗漱邊說她,“不是給你說了,這兩天不干活的嗎,你就是不聽,肚子不通了是吧?”
“我沒事了姐姐,閑著也是閑著,我睡不著。”沈明珠被說了,也依舊是笑的見牙不見眼的。
給馮晚擺好了飯菜,自己也坐到了一邊。
“姐,我豬和雞鴨都喂好了,你不用去看了哈!”
“好!”
馮晚喝了兩口粥,就聽她繼續說道:“早上江哥帶著李大壯過來了,幫咱們把水缸挑滿了,他們說過幾天村里要打魚分魚,咱們新來的知青一個人也能分兩條呢!”
“分魚,那可真好,回頭我問問村里誰去磨豆腐去,咱們家也送點豆子過去,一起磨,熬魚豆腐湯喝,鮮的很!”
沈明珠還要說什么,
馮晚一把放下了碗,“我得先去看看我的魔芋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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