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用一天時間,全體隊員(除鮑杰外)齊聚申城張浩的別院。
二驢子沒有多余廢話,直接下達作戰任務,隨后嚴肅強調:
“我們這次不是普通行動,面對的是極其兇殘、實力強悍的敵人。他們單兵素質極高,都是從血火拼殺中存活下來的精英。所以我再重申一遍:交手即決戰!請放下不必要的憐憫。沒有心理準備的,現在可以提出退出。”
平日嬉笑玩鬧的隊員們此時個個目光冷峻、殺意凜然。當二驢子把敵人罪證照片貼上黑板時,他們在心里已將其視為尸體。
“好!無人退出,出發!”
隊員們有條不紊地帶上裝備(槍械到了邊境才發放),開車向機場駛去。
登機后,二驢子低聲問童卓:“師弟,童澈和童彤真的沒問題嗎?年紀這么小,會不會留下心理陰影?”
童卓笑了笑,“師兄,古武界是什么地方?血雨腥風再平常不過。他們從小在那樣的環境里長大,早就習慣了。”
二驢子轉頭看向童彤。小丫頭安靜地坐在鮑晨祖身邊。她的“晨哥哥”此時已將背后的木劍換成了二驢子給他買的那把寶劍。
鮑晨祖盤膝而坐,腦海中劍意流轉,完全沒留意身旁童彤委屈巴巴的眼神。
羅平這閑不住的貨,用手捅了捅鮑晨祖:“小晨晨,我知道你一心練劍,但也抽點時間陪陪童彤嘛?”
鮑晨祖睜開眼,看了看羅平:“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羅平瞥了一眼嘴撅得老高的童彤,沒好氣地說:“那不影響你拔槍就行了吧?”
鮑晨祖一臉困惑:“我姐夫只教我劍法,沒教過我槍法啊?”
“噗……”
“噗……”
機艙里原本一片肅靜,他倆的對話被所有人聽得一清二楚。鮑晨祖的天真反應讓全員笑噴。
二驢子狠狠瞪了羅平一眼,恨不得當場把他踹下飛機。
林靜羞得把自己縮進座椅,用毛毯蒙住頭:“這討厭鬼,嘴上就沒個把門的……”
鮑晨祖再遲鈍也從大家的反應中明白過來。他眼神一銳,如劍般射向羅平,羅平趕緊躲到童彤背后。
鮑晨祖的目光與童彤瞬間相撞,他眼里的銳氣一下子變成不知所措的慌亂。而童彤像只傲嬌的小貓,高高揚起下巴盯著他。
羅平躲在后面抹了把汗:“果然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隊員們被羅平逗得再次笑起來。一個大男人躲在小姑娘身后求庇護,這臉真是丟盡了。
原本緊張壓抑的氛圍,被羅平這么一攪和,頓時輕松了不少。
二驢子暗中感嘆,隊伍里還真需要這么一個人,懂得在關鍵時刻調節氣氛,不至于讓年輕隊員們繃斷了心弦。
三個小時后,專機抵達春城上空。隊員們整理好裝備,準備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