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后,專機抵達春城上空。隊員們整理好裝備,準備下飛機。
童彤剛要背起自己的行囊,鮑晨祖卻一把接了過去。“等到了戰場上你再自己背,現在我來。”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童彤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塊平日里對她愛搭不理的木頭,居然會主動表現出關心。
曾有一段時間,鮑晨祖的冷淡甚至讓童彤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她努力收起調皮性子,學著淑女些、柔弱些,試圖激起他一絲保護欲。
可這位“華夏第一大木頭”眼里似乎只有劍,根本無暇顧及她。每每這時,童彤都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此刻,看著晨哥哥奪過行囊的利落動作,小丫頭心里瞬間被甜意填滿。她臉頰微紅,安靜又難掩歡喜地跟在他身后。
隊員們表情古怪地看著這兩人——一個沉默寡,一個靈動跳脫,簡直是兩個極端。誰也搞不懂,古靈精怪的童彤怎么就被這塊木頭吃得死死的。
“哇……好暖和啊!”
一下飛機,女隊員們立刻被春城宜人的氣溫征服。零上十度左右的氣候,讓人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但二驢子可沒心情欣賞春城美景。他快步走向停靠在舷梯旁的越野車,拉開車門率先坐了進去。
隊員們見狀也迅速回過神來,一路小跑登上各自分配的車輛。
長長的車隊疾馳而出,離開春城機場,向著郊外的軍用機場駛去。
從春城到蒲甘國與華夏的邊境,直線距離就有近七百公里,而曲折的山路更使實際路程長達近兩千公里!他們必須換乘直升機,才能盡快抵達任務區域。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直升機飛行,特勤小隊終于抵達本次任務的待機區域——弄島鎮。
該鎮位于瑞麗市西南端,與緬甸接壤,以農業和邊境貿易為主要產業,當地特色經濟包括水稻和柚子種植,以及跨境合作項目。
小隊被安置在一處獨立的民宅院落中,院內建有一座頗具特色的二層木結構小樓,從此處可以清晰地俯瞰對面蒲甘國境內的景象。
“王天慶同志,我們是配合你們行動的特警分隊,我是隊長雷鳴,這是副隊長劉志。”
隊長雷鳴身材魁梧,身高接近兩米,宛如一座黑塔般屹立;副隊長劉志則顯得精悍短小,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透出一股凌厲之氣。
二驢子與兩人握手后,立即帶領隊員進入臨時設立的“會議室”。房間并不寬敞,隊員們全部進入后,顯得有些擁擠。
特警分隊副隊長劉志向二驢子詳細介紹了敵情:“對方傭兵團在靠近我方一側主要設有三個基地,其中兩個基地共駐有約四百余名傭兵和二百多名武裝分子。這兩處基地主要用于新型毒品生產和武裝人員訓練。”
隊長雷鳴接著補充:“這兩個基地距我們當前位置約一百多公里,沿途設有明哨和大量暗哨,隱蔽接近難度極大。”
他進一步說明,“兩基地之間相距僅十余公里,一旦制毒窩點出現異常,訓練基地的武裝力量和傭兵便會迅速支援。”
二驢子皺眉聽完匯報后,追問道:“制毒基地的防守力量如何?”
雷鳴略作思索,回答:“據我方偵察員遠距離觀察,約有四十多名傭兵和一百多名武裝分子駐守,但不排除存在未發現的隱蔽力量。”
聽完雷鳴和劉志的介紹,二驢子不禁愁眉緊鎖,突襲敵人基地,搗毀制毒窩點不難,難的是,該如何隱蔽接近敵人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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