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九,又稱“小除夕”,是農歷臘月倒數第二日(若逢小月便是除夕前一日),與除夕并稱為“歲末雙除”,承載著辭舊迎新的濃郁年味。
舊時北方,家家戶戶在這一天蒸饅頭,炊煙裊裊、麥香四溢;而今更多人選擇走出家門,涌入商場采買年貨。
這一天,往往是春節前購物的最后機會,各大商鋪竭盡所能推出促銷活動,千方百計吸引市民消費。
陸家一行人正在商場里熱鬧地置辦年貨,而二驢子卻獨自待在別墅中閉關——他感應到神羽與蒼翼,蘇醒了。
這兩柄劍此前吞噬了大量靈髓液,隨即陷入沉寂。
二驢子原以為它們會沉睡更久,沒想到竟在這一日突然醒來。
他欣喜地握著已進階為寶器的雙劍,指尖撫過劍身,能清晰感覺到它們傳來如孩童依戀般純粹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多欣賞片刻,腦中便接連響起兩道意識:
“餓……”
“餓……”
“剛醒就討吃的,你倆是屬豬的嗎?”二驢子笑罵一句,順手將雙劍收入丹田空間內一個盛滿靈髓液的水桶中。如今他身家豐厚,自然不會虧待這對“吃貨”。
剛安頓好劍,鮑杰的電話就打來了:“天慶,媽在商場突然暈倒了,我們正趕往濱城第一醫院,你快來!”
二驢子一聽,頓時頭皮發麻,整個人如被雷擊。他慌忙沖出別墅,跳上車便疾馳而去。
一路上,他心神不寧地自問:老媽剛服過洗髓丹,體質早已脫胎換骨,怎么會突然暈倒?是年前忙碌累著了?可也沒見她怎么忙啊……
車剛停穩,二驢子就直奔醫院門診病房,全家人正守在門口。
“二哥!”王汐第一個看見他,眼圈泛紅,仿佛瞬間有了依靠,撲進他懷里。
“別怕,有二哥在。”二驢子輕聲安撫妹妹,轉頭看向眾人,“怎么回事?”
鮑杰拉住他的手低聲道:“老公別急,媽是逛商場時突然暈倒的,原因還不清楚,醫生正在里面檢查。”她悄悄指了指門口坐立不安的陸昭。
二驢子會意,正要上前,門診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位醫生走出來,微笑著對陸昭說:“恭喜陸總!夫人已妊娠八周,只是休息不足才導致暈厥。我們已開了營養液,之后多注意休養就好。”
“謝謝醫生,謝謝!”陸昭緊握醫生的手,長舒一口氣。他轉過身正要開口,卻見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望著他,表情震驚又微妙。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婉清,她笑著道:“恭喜親家!”
眾人也紛紛賀喜。陸馨瑤沖老陸比了個大拇指,晃得陸昭老臉通紅。王汐卻扯了扯姐姐的衣角,小聲嘀咕:“他們有了小寶寶,咱倆會不會失寵呀?”二驢子聞,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陸昭顧不得尷尬,急忙進病房看蘇蕓。她側身面向里側,羞得不敢看眾人——兒女、親家都在,她實在難為情。
林婉清上前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這是喜事呀,親家,別不好意思。”
蘇蕓臉頰緋紅:“都這把年紀了還懷孕,太難為情了……”
“媽,您別這么想,”二驢子走上前,語氣認真,“修煉之后,活個二三百歲不成問題。四十多歲,算年紀大嗎?”
一句話點醒蘇蕓。是啊,若真能活三百歲,四十多歲,不過是生命初程。
從驚慌到驚喜,二驢子心情終于明朗起來。他走到父母身邊,笑著說:“恭喜爸媽,咱們家又要添新成員了!”
陸昭笑得合不攏嘴,一邊搓手一邊連連點頭,沉浸在再度為人父的喜悅里。
由驚轉喜的眾人將蘇蕓小心翼翼地接回家中。二驢子對鮑杰的照顧也更加無微不至,生怕一個疏忽,再讓鮑杰有任何閃失。
第二天,華夏人最重要的節日——除夕到了。家家戶戶張貼春聯、張羅年夜飯,歡慶的氛圍濃郁到了極點。
然而,在距離濱城近四千公里的邊境線外,一支以r國忍者為主的近百人雇傭兵隊伍,包圍了蒲甘國的一個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