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合樓上下所有弟子,連同謝云琛手機銀行里的存款,都被二驢子一掃而空,歸了零。更糟的是,緣合樓這一個月的收入,也全搭了進去!
乾意門那邊等著月底收賬呢,眼看日期將近,卻被二驢子半道劫了個干凈。
謝云琛和大堂經理還算走運,只是被制住動彈不得,身上沒添新傷——畢竟剛才混戰里,他倆沒空對隊員們下手。
可那些弟子們就慘了,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被隊員們結結實實一頓胖揍,憋了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
尤其是那個曾對裴影動手動腳的弟子,不僅被裴影生生打斷雙手,還挨了一記狠辣的斷子絕孫腳。那場面,看得二驢子都覺得胯下一涼。
瞅著賬戶里瞬間多出的五個多億,二驢子心頭那點不快頓時煙消云散。
這趟古武界之行,“利息”算是收足了。接下來,該去乾意門算總賬了!
一行人轉戰乾意門車馬行。又是一通打砸加威嚇,硬生生又榨出了八千萬。順手還“征用”了僅剩的八輛馬車,連車夫也一并“抓”了來趕車。
如今的馬車早已不是古時的木輪車,減震做得極好,坐在里面比頂級轎車還要柔和舒適。
車廂內更是極盡奢華,內襯是厚實的駱駝絨毯,座位上的軟墊堆得老高,人躺上去,跟睡在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沒兩樣。
二驢子和鮑杰還享了回特殊待遇,分到了一個單獨的車廂。
這家伙也是真沒心沒肺,剛坐穩沒多久,就摟著鮑杰呼呼睡了過去,完全沒把接下來要去乾意門的事放在心上。
二驢子被人搖醒時,馬車已停在乾意門山腳下。
他揉著惺忪睡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一把掀開車簾。外面天色已近傍晚,山間寒氣刺骨,溫度直逼零下三四度!
“把車藏隱蔽點,”二驢子哈出一口白氣,對林靜吩咐,“給車夫多加點錢,讓他們候一晚,最遲明天中午返程。”
安排完車馬,二驢子領著眾人直奔乾意門山門。
抬眼望去,一條防滑大理石鋪就的臺階,蜿蜒曲折,直通云霧深處。二驢子忍不住“嘖”了一聲:“他奶奶的,真夠闊氣!山腳就整這么大排場,里頭還不得鑲金嵌玉?”
眾人剛要抬腳上臺階,一群衣著統一的弟子突然涌了過來,為首的人皺著眉喝問:“你們是哪個宗門的?來乾意門找誰?”
二驢子一聽這口氣,便知是正主,當即搖頭晃腦地念起了打劫的老詞:“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那領頭弟子差點笑出聲,嘲諷道:“你他媽是腦子有病吧?敢跑到乾意門門口打劫?怕不是喝狼奶長大的,連規矩都不懂!”
二驢子沒跟他廢話,摳了摳鼻子,把指尖的穢物直接彈向對方,厲聲喝道:“兄弟們,給我上!”
這一次,兩側的隊員再沒像之前那樣赤手空拳打群架。
只見他們齊齊掐動法訣,周身氣息瞬間攀升,眨眼間便將狀態調到了極致;鮑晨祖更是反手抽出背后木劍,劍尖斜指蒼穹,身形一晃,已然進入人劍合一的境界。
乾意門那領頭弟子見狀,反倒樂了:“哪來的一群二傻子?在這演武俠片呢?師弟們,別跟他們廢話,先揍趴下再說!”
年輕人本就沖動,加上己方有上百人,對付對方二十來個人,在他看來簡直是手到擒來。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對面那群“二傻子”突然發動了攻擊!藍色火苗如附骨之疽,沾身就燒;刺骨寒冰憑空出現,凍得人神魂發顫;更有大塊巨石從天而降,帶著碾壓之勢砸來!
乾意門弟子剛想躲閃,腳下的泥土里又突然竄出無數藤條,像鐵索般將他們死死纏住,連動都動不了!
最要命的還是鮑晨祖——那看似呆頭呆腦的少年,木劍輕輕一揮,一道裹挾著凜冽殺意的寒光驟然橫空!
所有攻擊都在眨眼間爆發,乾意門弟子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瞬間被淹沒在攻勢里。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山門:“救命啊!師兄救我!”“我的腿……斷了!”“快躲開!別被火沾到!”
不過一招的功夫,上百個乾意門弟子就全躺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