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招的功夫,上百個乾意門弟子就全躺在地上,捂著傷口痛苦呻吟。
隊員們自己也瞪圓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竟有這么強的實力——直到此刻,他們才徹底明白,二驢子之前的怒火,絕非沒有緣由。
“都發什么愣呢?!”
二驢子一聲暴喝,打破了場上的死寂,“麻溜兒打掃戰場!螞蚱腿也是肉,別給老子浪費了!”
這一嗓子像鞭子抽在隊員們背上,眾人猛地回過神,眼中還殘留著對自身力量的震驚,動作卻毫不含糊,餓虎撲食般沖向地上哀嚎翻滾的乾意門弟子。
管你是玉佩、戒指還是儲物袋,只要值倆錢兒,統統薅走!一時間,慘嚎聲中又添了撕心裂肺的咒罵和哭嚎——剛才是疼的,現在是真被氣瘋了!
二驢子哪有閑心聽這幫手下敗將嚎喪?見實在榨不出更多油水,他眼神一厲,當先邁步,踏上了通往更高處的石階。
今夜,他誓要與乾意門做個徹底的了斷!
剛行至半山腰那開闊的演武場,前方呼啦啦涌出一大群人,黑壓壓一片,煞氣騰騰!
為首的,正是得到山門急報、率領著兩百多名長老和精英弟子匆匆趕來的大長老段緒恩!兩撥人馬,在演武場中央迎頭撞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何方宵小!膽敢擅闖我乾意門圣地,傷我門人?!”
段緒恩須發戟張,大宗師的氣勢如同怒海狂濤,狠狠壓向二驢子一行人,聲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二驢子腳步不停,迎著那駭人威壓,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
“喲?才這點?不止呢老梆子!古武界入口收買路錢的看門狗,我們揍了,錢也拿了;山下的緣合樓,砸了,錢嘛…自然也沒收;還有那車馬行,嗯,也是我們順手拆的!”
“什么?!!”
段緒恩身后一片嘩然,眾長老弟子又驚又怒。
段緒恩本人更是氣極反笑,眼中寒光如刀:
“好!好得很!老夫多年未出山,倒不知江湖上竟出了你們這幫膽大包天的狂徒!在將爾等挫骨揚灰之前,老夫倒要問問,我乾意門與爾等何仇何怨?為何行此趕盡殺絕之事?!”
“何仇何怨?”
二驢子尚未開口,張浩已一步搶出,擠開身前隊員。
他雙眼赤紅,指著自己臉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掌印,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
“老狗!你前幾仗勢欺人,搶走我玄曜石,還當眾抽老子那一巴掌,這么快就就著飯吃了?!這仇,夠不夠大?!”
“是你?!”
段緒恩目光一凝,瞬間明了,隨即爆發出更加刺骨的殺意:“原來是你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糾集黨羽,毀我產業,殺上門來復仇?!”
“放你娘的狗臭屁!”
二驢子暴怒打斷,戟指段緒恩,“這世上的道理,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乾意門來定了?!只許你們這群老狗搶小爺我的東西,就不許小爺我砸了你們的狗窩?!天底下沒這樣的道理!”
“好!好!好!”
段緒恩連道三聲好,怒極反靜,周身金光內蘊,卻散發出比剛才更恐怖的威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今日就親自掂量掂量,你們的骨頭,是不是和你們的嘴一樣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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