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轟隆隆”的腳步聲響起,緣合樓的護衛人員氣勢洶洶地將二驢子等人所在的包廂圍了個水泄不通。
領頭的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者,面容陰鷙,周身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威壓。他正是乾意門派駐小鎮的話事者——三長老謝云琛!
謝云琛目光如電,掃過包廂內,見鬧事的竟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年輕人(張浩嫌丟臉,隱在隊伍最后面),臉上頓時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根本懶得廢話,直接對身后五十名精銳弟子下令:“上去給我狠狠揍!不把他們屎打出來,他們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二驢子一聽,非但不懼,反而興奮地爪子一揮,指著對面叫囂:“聽見沒?兄弟們,人家要打屎!那咱們就上!把他們屎打出來,再讓他們自個兒吃回去!”
隊員們本來摩拳擦掌準備大干一場,聽到二驢子這“別致”的戰前動員,一個個差點沒把剛吃下去的珍饈美味當場噴出來,表情扭曲,哭笑不得。
謝云琛眼神一厲,打算擒賊先擒王,身形一晃便直撲二驢子。
然而,他身形剛動,眼前便是一花!一直安靜站在二驢子側后方的鮑杰,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后發先至,瞬間擋在了他的面前!
謝云琛心中一驚,剛想喝問,一股至陰至寒、仿佛能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已無聲無息地籠罩了他!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感覺那股冰寒瞬間穿透皮肉筋骨,所過之處,血液、肌肉、骨骼……
一切生機仿佛都被瞬間凍結!詭異的寒意讓他思維都遲滯了,只剩下一個荒謬的念頭在腦中回蕩:為什么…我還能思考?為什么…心臟還在跳?
另一邊,二驢子已經蹲在了椅子上,像個看戲的觀眾,一邊嗑著不知從哪摸出來的瓜子,一邊對著激戰中的隊員們指指點點,聲音洪亮地現場教學:
“羅平!你腦子被門夾了?踢那么高踹他胸口干嘛?不嫌累得慌?直接一腳廢了他下盤,踢爆蛋蛋不省事嗎?”
“石小強!繞后了!繞后了!多好的機會!掏他襠啊!猶豫就會敗北!”
“裴影!哎喲喂…胸!胸!……我讓你護住你自己的胸!不是讓你去打人家的胸!傻了吧?讓人家摸了吧?虧不虧?!”
乾意門弟子畢竟人多勢眾(五十對十幾),且都是訓練有素的后天、先天武者,配合默契。
隊員們雖然單兵素質更強,但或因初次實戰緊張,或因剛才吃得太撐影響了發揮,更主要的是——
他們下意識地還在用拳腳肉搏,并未真正動用修仙者的手段!漸漸地,在對方悍不畏死的圍攻下,隊員們開始左支右絀,落入了下風,身上也添了不少拳腳印子。
“艾瑪,一群不省心的玩意兒!”二驢子看得直搖頭,瓜子皮一吐,“看來還得老子親自給你們擦屁股!”
他眼中精光一閃,不再收斂。體內靈力如怒龍般在經脈中奔騰咆哮,一股沛然莫御、仿佛天威降臨般的恐怖威壓,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無形的海嘯,瞬間席卷了整個緣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