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的倒地聲響起。
無論是氣勢洶洶圍攻的乾意門弟子,還是躲在遠處瑟瑟發抖的方申和服務員,甚至包括那些沖進來還沒來得及動手的護衛,所有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連哼都沒哼一聲,瞬間兩眼翻白,如同死魚般橫七豎八地癱倒一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大堂瞬間死寂一片,只剩下隊員們粗重的喘息聲。
二驢子從椅子上跳下來,滿臉煞氣地掃視著自己這群衣衫不整、灰頭土臉、還帶著點青紫的隊員們。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每個人的臉。
“看看你們這副熊樣!”二驢子聲音冰冷,帶著壓抑的怒火,“一群豬腦子!你們的智商全他娘的拌飯吃進狗肚子里了?!”
感受到二驢子身上散發出的真正怒意,剛才還嬉皮笑臉的隊員們瞬間噤若寒蟬,一個個羞愧地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我們是修仙者!他媽的修仙者!”
二驢子恨鐵不成鋼地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前排隊員臉上,“你們的長處是什么?是法力!是神通!是術法!結果呢?丟西瓜撿芝麻!跟一群練武的蠻子拼拳頭、拼摔跤?!”
他猛地指著背著古樸木劍的鮑晨祖:
“鮑晨祖!你他媽是個劍修!劍修懂不懂?你的飛劍呢?你的劍氣呢?老子讓你背劍是裝樣子的?你倒好!劍在背上當燒火棍,人撲上去跟人家玩摔跤!你可真給我長臉啊!祖師爺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他又猛地轉向氣質清冷的朱敏:“朱敏!你的寒冰掌呢?在基地練功場,一掌揮出,十米冰封,凍得耗子都跑不動!剛才呢?你拿你那小手去撓人家癢癢?看看你身上那幾個大腳印子!好看嗎?威風嗎?!”
二驢子氣得原地轉了個圈,叉著腰,痛心疾首:
“我的祖宗們!老子帶你們出來是干嘛來了?是來丟人現眼的嗎?記住!你們的對手,就是你們的敵人!真上了戰場,就憑你們剛才那熊樣,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咱們的偉人早就教導過:保存自己,消滅敵人!”
他聲音陡然拔高:“你們連自己的本事都藏著掖著不用,拿什么保存自己?拿臉皮去接人家的拳頭嗎?!”
這時,鮑杰在他身后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遞給他一個提醒的眼神(大意是:注意身份,別太激動,還有正事,再急赤白臉的我和你急哈!)。
二驢子滿腔的怒火被她這一拉,頓時泄了大半,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不耐煩地揮揮手:
“行了!都給老子好好想想我說的話!現在,解散!趕緊檢查檢查自己身上有沒有傷!羅平!你帶著沒受傷的,還有能動的,把戰場給老子打掃干凈!值錢的一個子兒都不許落下!”
隊員們趕快解散,三三兩兩地摸向地面上的乾意門弟子,這套業務他們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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