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士兵愣了一下,看到不遠處面色不虞快步走來的軍士長,瞬間明白了什么。忍著胸痛,對訾隨敬了個略顯別扭的禮,順著話頭道“謝……謝謝。你……也很厲害。”
訾隨不再看他,轉身與巴瑞幾人迅速退開,融入旁邊建筑的陰影里。巴瑞揉著發疼的下巴,臉色依舊難看。
恰在此時,小樓的門開了。維克多走了出來。
僅僅進去不到兩小時,他卻像陡然老了十歲,背脊微駝,臉上最后一點精氣神也消散殆盡,只剩下深深的疲憊與灰敗。
他走向訾隨幾人,嘴角扯出一個苦澀至極的弧度“這一路,辛苦各位了。剩下的酬金會按時匯入你們的賬戶。我……可能還要在這里停留幾天,后續的安全,會由他們接手。”
訾隨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看來,事情“談成”了。
“明白。”
訾隨代表小隊點頭,“那么,我們的任務到此結束。維克多先生,以后若還有需要,隨時可以聯絡我們,我們將提供更優質的服務。”
簡短告別后,四人小隊迅速轉身,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撤離這片營地。直到徹底遠離哨兵視線,踏上相對安全的區域,幾人的步伐才略緩。訾隨氣息依舊平穩,手卻下意識地摸向胸口內側的口袋。指尖落空。
他腳步猛地頓住,一向沉寂的臉上罕見地掠過一絲慌張。他迅速翻找身上所有口袋,動作帶著明顯的急切。
巴瑞和喬伊都注意到了他的異常。在他們印象里,訾隨是即便槍口頂住眉心也不會眨眼的人,什么時候會這么失態了?
“訾隨,怎么了?丟東西了?”巴瑞奇怪地問。
訾隨沒有回答,眉頭緊鎖,腦海中飛速回溯這一路上的所有細節,試圖找出那件物品可能遺失的環節。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穆罕默走過來,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棕色小兔子發圈,發圈周圍都已經毛毛的,橡膠早就老化失去彈性都不能用了,訾隨目光定格在發圈上,看著失而復得的發圈,緊繃的肩膀微不可察的松懈下來,緊張的心情有些平復下來。
“謝謝你,穆罕默,”抬手拿起穆罕默手掌中的發圈,開口聲音有些干澀“你在哪里找到的……怎么知道這個是我的?”
“樹林里,看它從你口袋滑出來的。”穆罕默德語速平緩,“以前見你拿出來看過。它……對你很重要?”穆罕默目光沉沉盯著訾隨,似是期待他的回答。
這發圈是唯一能證明他還曾“單純”過的憑證。&esp;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條骯臟卻充滿陽光的小巷……
“它對我很重要,是我的…護身符”訾隨聲音低沉,手里捏緊發圈,感受著它粗糙的紋路。
巴瑞走過來拍拍訾隨肩膀“東西找到就好”喬伊笑的賤賤的“不會是小情人的定情信物吧?”
看著八卦的喬伊,訾隨沒輕易開口,要是說了這家伙絕對刨根問底,仔細裝好東西,隨即表情又恢復以前冷寂的模樣,聲音沉穩“走吧,抓緊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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