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維克多出來,喬伊湊到訾隨身邊小聲嘀咕“進去這么久……他應該沒出什么事吧?”
訾隨迅速掃視了一眼四周的哨兵和暗處。“如果出事,我們幾個不可能還安然站在這里。早該有人來“清理”了”
喬伊撓了撓覆面下有些發癢的臉頰:“說得也是。看他們的裝備,比我們精良多了。真動起手,沖出去的幾率……”他沒說完,但意思明顯。
巴瑞看著喬伊說風涼話,黑著臉“你可閉嘴吧,烏鴉嘴。”
“不要,放開我!”不遠處一個大兵抱著一個少女,女孩掙扎著拍打。大兵嘴里拿著難聽的話“閉嘴,婊子”
少女無助的撕扯那個精壯士兵的衣服,幾天沒吃飯連掙扎都稍顯無力,少女看向裝備不同的訾隨幾人,哀求的喊到。“求求你們,救救我”女孩被捂著嘴巴帶進帳篷。
仗打了半年,這些士兵早就憋不住了,每天用各種方式,消遣排解心中積壓的情緒,只要底層士兵不鬧大亂子,長官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少女進去沒多久就慘叫一聲,隨后幾個年輕的士兵勾肩搭背說說笑笑的走了進去。
喬伊嫌惡地皺緊眉頭“也不怕得病。”穆罕默目光陰沉,握槍的手背青筋微凸,卻終究沒動。
訾隨恍若未聞從腿側抽出一把手槍仔細擦拭著,動作細致平穩,只有巴瑞語氣帶著憤怒“這群狗娘養的,連平民都不放過”說罷狠狠咚了一口痰,不偏不倚,那口痰正沾在一個剛巧路過的金發士兵褲腿上。
士兵臉色瞬間鐵青:“狗雜種!你沒長眼睛?!”
巴瑞正愁怒火沒處撒,聞立刻梗著脖子頂了回去:“罵的就是你們這群沒屁眼的強盜!在自己家待不下去,跑別人地盤撒野的無家雜種!”
喬伊一個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這話雖然糙,但某種程度上……罵得挺對。
兩人如同點燃的炸藥桶,瞬間扭打在一起。
訾隨叁人沒有立刻上前去分開,喬伊心里給巴瑞喊“加油”激動的恨不得的自己也上去狠狠給特巴軍一拳。
金發士兵一拳揮向巴瑞面門,巴瑞雖壯碩卻靈活,閃避的同時重拳出擊。兩人打得難解難分,立刻引來了周圍不少士兵的圍觀起哄。
眼看事態要失控,金發士兵忽然抓起一把沙土,猛地揚向巴瑞面門!
巴瑞視線被蔽,動作一滯。對方抓住機會,一拳重重砸在他下巴上!巴瑞悶哼一聲,踉蹌后退。金發士兵眼中兇光一閃,抬腳就要將他踹倒。
腳還沒碰到巴瑞,他自己卻先仰面摔倒在地!胸口遭到重擊,疼得他眼前發黑,幾乎窒息。下一秒,冰涼的鋒刃已貼上他的頸動脈。
金發士兵驚駭地抬眼,對上一雙覆面之上露出的漆黑眼睛。那眼神像荒漠里最冷的狼,凌厲、沉寂,不帶絲毫溫度,仿佛下一秒就會割開他的喉嚨。
他喉結滾動,艱難地擠出一句:“你……想干什么?”
穆罕默走上前提示他們的軍士長來了,訾隨站起身利落的收起匕首,向金發士兵伸出手,金發士兵眉頭緊鎖,一手去拉訾隨的手,一手捂著胸口。
“和你切磋很有意思,你贏了”訾隨聲音不大,卻讓周圍人聽了個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