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目光狠厲地看向不遠處的兩個人,眼神中帶著股濃濃的警告之意。
那兩人見陳江聿突然出現,明顯地愣了下。
兩人蹲了好久,才終于逮到機會,她們不甘輕易放棄,但見陳江聿在場又不敢貿然上前,躊躇良久,終是無奈離去。
“沒事吧?”待她們離開后,陳江聿低頭看向懷里的人。
他注意到溫遇額頭的汗,和她泛白的唇,關心的話脫口而出:“哪里不舒服。”
陳江聿還抱著她沒松開,溫遇的臉貼在他的胸前,聞到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緊繃的神經倏地松懈下來。
溫遇貼在他胸前靠了好一會,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倆靠得太近,她趕緊往后退了兩步。
小腹痛得像針扎一樣,她捂著肚子有些站不穩,卻還是下意識逞強:“沒事,我――――”
話沒說完,整個人忽然被騰空抱起。
陳江聿頓時明白過來:“生理期痛。”
他用的是陳述句,溫遇點頭。
陳江聿下頜緊繃,抱著溫遇,打開車門,將她放到副駕駛座上。
“等我一下。”
說完這句,他起身關上車門,大步穿過馬路,推門走進對面的藥店里。
一分鐘后,他從藥店里出來,一手端著個一次性水杯,一手拎著個透明的塑料袋。
街上人潮涌動,車輛川流不息,溫遇愣愣地看著他在人海里穿行。
這一刻,溫遇仿佛回到了高三那年。
那時的陳江聿也是這樣,在她痛經時,為她奔波去藥店買止疼藥。
太過熟悉的畫面,讓溫遇眼眶一澀,但很快她又恢復如初。
陳江聿打開駕駛座坐進去,將手中的熱水遞給溫遇,后又扣出一顆藥遞到她嘴邊,要喂她吃。
溫遇抬眼看著他,對他這個行為感到很不自在。
陳江聿沒想那么多,下意識地出聲哄她:“乖,把藥吃了。”
人在生病不舒服時,總是格外的多愁善感,溫遇內心酸澀翻涌。
她伸手接過他遞過來的藥:“謝謝。”
吃完藥后,陳江聿又從一旁抽了兩張紙出來,要給溫遇擦額頭的汗。
溫遇趕緊從他手里把紙接過來:“不用麻煩,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見她如此疏離的態度,陳江聿眼眸黯了黯。
溫遇簡單地擦了下額頭:“你怎么過來了?”
陳江聿偏眸看向她,回答得干脆直白:“想見你。”
是的,沒有多么特別的原因,只是單純的想見她。
溫遇目光一頓,心里好不容易消散的復雜情緒,頓時又纏了上來:“陳江聿,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陳江聿視線停留在她白皙的側臉上,斬釘截鐵:“知道。并且很清楚。”
溫遇攥了下衣角,轉頭跟他對視上:“陳江聿,你什么時候這么喜歡死纏爛打了?”
陳江聿也沒否認:“因為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我沒有別的辦法,所以只能死纏爛打。”
“陳江聿,你有病嗎?”溫遇拳頭不自覺收緊,聲音也拔高了幾分,“當初是你說的不想看見我,讓我別出現在你面前。”
“你現在又隔三差五的往我跟前湊,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