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聿臉白了幾分,看著溫遇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是在回答她哪個問題,又或者兩個都是。
溫遇抿了下唇,收回視線,嗓音淡薄:“那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而且我已經結婚了。”
陳江聿半點也不在意:“沒關系,我等你離婚。”
“你――――”溫遇被他不要臉的回答氣到,憤憤地瞪著他。
僵持兩秒,“懶得跟你多說。”
她伸手去推車門,陳江聿拉住她:“你去哪?”
溫遇看一眼他的手:“放手!”
陳江聿沒放,還抓得越來越近。
“我讓你放手!”溫遇異常憤怒,抬手要打人。
陳江聿故技重施,又立刻將臉迎了上去。
還挑眉看著她,一臉得意洋洋。
溫遇手上動作停住,無語地收回手。
陳江聿還抓著她的胳膊沒放,看她的眼神更是溫柔。
僵持了一會,溫遇敗下陣來,微微嘆息了聲:“我去學校接悅悅放學,今天薛薛有事趕不過去。”
她已經在陳江聿身上耽擱了太多時間,再不過去溫悅恐怕就要哭鼻子了。
早在一開始陳江聿注意到了溫遇的打扮,一身黑色的羽絨服,鴨舌帽壓得很低,口罩遮住大半張臉,裹得跟個特工似的。
原來她打扮成這樣是因為要去接溫悅放學,她怕被那些記者認出來。
陳江聿想起這些事,心中怒氣冉冉升起:“溫遇,他究竟有什么好的,你為什么一定要跟他在一起?”
“況且,你們又沒有感情,你為什么就不能跟他離婚呢?”
溫遇搞不懂他為什么突然就生氣了,強行解釋:“我們不是沒有感情,只是―――”
“你又要跟我說,你們是相敬如賓?”陳江聿諷刺一笑,“相敬如賓個屁,再敬能敬這這樣?”
“你處境都這么艱難了,他別說管,連看都不帶回來一下的。”
“上次那事發生之后,你寧愿把溫悅送到薛雪那里,都不愿意麻煩他。”
“還有今天,你都難受成這樣了,也要自己去接溫悅,你就不能喊他去接一下嗎,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陳江聿心中憋悶,他直接一口氣說完,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溫遇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站在陳江聿的角度來看,他的話說得一點也沒錯。
但他不知道的是,溫遇跟邢程早就已經已經離婚了。
溫遇此時還在想,還好她跟邢程不是真正的夫妻,否則此刻聽到陳江聿說的這些話,估計都要難受得自盡而亡了。
溫遇眨了眨眼,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比較忙,沒時間。”
陳江聿簡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極力克制著內心的火氣:“安全帶系好,我送你過去。”
―
三月十一號這天,是溫遇二十八歲生日。
陳庭威打電話給她,讓她晚上回老宅吃飯。
最近有另外的爆料出來,分散了輿論的些許火力。
事情雖然消停了不少,但還未完全過去,依然有人對她的行蹤虎視眈眈。
于是,溫遇以要加班為由,出聲拒絕了。
陳江聿從手術室里出來,回到診室打開手機看了眼,下午四點鐘。
他待會還有一臺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