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陳江聿果斷拒絕。
溫遇本來就不待見他,如果他參與此事的話,說不定會惹得溫遇更加討厭他。
商潮控訴:“還是不是兄弟了。”
陳江聿覺得猶豫一秒,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不是。”
“陳江聿!”商潮怒了,可在和陳江聿對視上時,又立馬認慫,“好兄弟,你就幫幫我吧。”
“我是真的沒轍了,才來找你的。”
他現在還需要仰仗陳江聿,可不能把人給得罪了。
陳江聿被他惡心到,平時挺雷厲風行的,怎么談個戀愛,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
他最后實在是受不住商潮的軟磨硬泡,松口答應。
他冷打斷:“知道了,閉嘴吧。”
見他同意了,商潮神色肉眼可見地松懈下來一些:“不愧是好兄弟,走,咱們現在就去找溫遇。”
不等陳江聿反應,便被商潮扯住胳膊,生拉硬拽的往門口拖。
―
雖然薛雪表面上看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但其實內心還是很敏感、細膩的。
她談了這么多次戀愛,頭一次遇到這這種情況,不免讓她覺得很傷心、挫敗。
但她又無法改變什么,只能靠喝酒來緩解自己心中的悲憤。
她一罐接著一罐,差不多牛飲了快二十罐啤酒。
溫遇實在看不過去,伸手從她手里奪過啤酒:“好了,薛薛,別喝了,多喝了傷身體。”
薛雪一把抱住溫遇,抽噎了兩下,語氣十分委屈:“嗚嗚嗚,溫溫,你說我們怎么都這么倒霉啊,這些臭渣男怎么不去死啊!”
溫遇輕輕嘆息著,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幫她順了順氣。
她能理解薛雪現在的心情,因為她自己曾經也經歷過這樣的事。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薛雪,就像從前的她,不知道該怎么調解自己的情緒一樣。
因為她明白,真相已然擺在眼前,即便說得再天花亂墜,也只是自欺欺人。
薛雪抱著她,肩膀一抽一抽的,窩在她的頸肩處嗚嗚咽咽地哭,溫遇感覺到自己的衣領好像打濕了。
溫遇拍著她的背,輕聲哄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里的人沒動靜了,耳邊傳來勻速有力的呼吸聲。
薛雪睡著了,溫遇扶著她在沙發上躺下,拿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
隨后,溫遇又起身去廚房燒了壺熱水,給她放到茶幾上,以防她半夜口渴想喝水。
最后,溫遇又幫她把客廳收拾打掃了一下,把垃圾拿下去扔了。
等做完這一切之后,已經是晚上十點鐘。
三月份的季節,天氣逐漸開始回暖,但是晚上仍舊冷得刺骨。
溫遇裹緊了外套,站在小區門口等車。
一陣風吹過,頭燈的樹葉“唰唰唰”地落下。
看著這落葉飄零,溫遇大腦思緒紛飛,不由得想起自己當初跟陳江聿分手時的場面。
陳江聿跟商潮是朋友,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兩個人連這惡劣的癖好都一模一樣。
溫遇忍不住去想,是不是他們男人,都喜歡搞替身這一套。
正思索著,車正好到了,溫遇收回思緒,走過去拉開后座車門,俯身坐進去。
半個小時后,車子在小區門口停下。
溫遇跟司機道了聲謝,推開車門下車。
她一下車便看見了陳江聿。
他靠在車門上,指間夾著一根煙在抽。
他站得隨意,煙霧將他的輪廓模糊幾分。
風呼嘯而過,他指尖露出猩紅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