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溫遇趕緊打車往薛雪的住處趕。
半個小時后,溫遇來到薛雪的家門前。
溫遇抬手敲門。
等了好一會,薛雪才出來開門。
薛雪看到站在門外的溫遇,訝異:“溫溫?你怎么來了?”
薛雪側身給她讓路,“快進來,不用換鞋了。”
溫遇聞到她身上很濃烈的酒味:“商潮說你們吵架了,他怕你出什么事,讓我過來看看你。”
薛雪轉身往客廳里走,聽到溫遇的話,氣得唾沫亂飛:“別跟我提那個渣男。”
溫遇進屋把門關上,跟上去。
客廳里挺亂的,紙巾和啤酒罐子扔得滿地都是。
空氣里全是酒精的味道,刺鼻又難聞。
溫遇皺了下鼻子:“發生什么事了?”
薛雪走到沙發上坐下,拿起茶幾上的一罐酒,仰頭猛灌幾口:“那個死渣男,拿我當他前女友的替身。”
聽到“替身”兩個字,溫遇下意識一怔。
她走到薛雪旁邊坐下,看向薛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雖然她跟商潮接觸得不多,但她也能看得出來,商潮很喜歡薛雪的。
“能有什么誤會?”薛雪一口將手里的酒喝完,“哐當”一聲,把罐子扔到一邊,“我親眼看到的。”
“看到什么了?”溫遇問,“你看到他跟他前女友在一起了?”
“差不多。”薛雪又拆了一罐酒,語憤憤,“他電腦里有個文件夾,里面全是他跟他前女友的合照。”
她上次用商潮的電腦處理工作,無意間點開了他桌面上的一個沒有命名的文件。
剛一打開的那一瞬間,畫面卡了下,最先出現的是一個女人臉。
后面畫面加載出來,她才發現照片里是兩個人。
一男一女,男的是商潮,女的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商潮的前女友。
商潮摟著那個女人,將手機舉到半空,呈自拍模式,兩個人看盯著鏡頭,笑得一臉的春風得意、滿面春光。
她感覺自己的眼睛被刺了下,她其實應該退出去的,可不知為何,她手指不受控制地滾動鼠標,不停地往下滑。
這不看還好,一看瞬間氣得她火冒三丈。
好家伙,里面全是,少說也有百來張。
她越看越覺得來氣,就差當場暈過去了。
薛雪用力地錘了下沙發:“去他媽的吧,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我說他當初怎么答應跟我在一起,答應得那么爽快呢,原來是拿我當他前女友的替身啊。”
當初確實是商潮先主動加的她的微信,可后來兩人確認關系,也的確是她主動提的。
溫遇聽她說完,微蹙了下眉:“那你問過他嗎?”
“這還需要問嗎?證據都擺在那了。”薛雪憤憤不平,氣得直接將手中的易拉罐捏扁了,“都分手這么久了,照片都還舍不得刪。”
“你說,他既然這么喜歡他前女友,那他還跟我談什么戀愛啊,真她媽有病。”
商潮有一個談了三年的前女友這事她知道,但她不介意。
這年頭了,誰還沒幾個前女友了,她自己也有好幾個前男友。
但她介意的是,他一邊對他前女友念念不忘,又一邊跟她糾纏不休。
說著,她又仰頭將手里的啤酒猛灌完,然后將啤酒罐子,狠狠地砸到腳下的地毯上。
―
陳江聿剛從電梯里出來,便看見商潮站在他家門前。
他時不時地低頭看兩眼手機,神色看起來十分焦灼。
陳江聿走過去:“你怎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