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潮看到他,跟見了救命稻草似的,忙走上前來:“你可算回來了,兄弟等著你救命呢。”
陳江聿嫌棄地推開他,輸入密碼開門。
商潮忙跟著進去。
陳江聿換了鞋,看了下他的腳:“換鞋!”
“都什么時候了,你――――”商潮不太樂意,可話沒說完,便對上了陳江聿不太友好的眼神。
他默默地閉上了嘴巴,乖乖地從鞋柜里拿了鞋出來換。
他迅速換好鞋,跟著陳江聿往客廳里走。
刺頭“喵喵”叫了兩聲,從貓爬架上跳下來,去蹭陳江聿的褲腿。
陳江聿半蹲下來,揉了把貓頭,然后給刺頭倒了些貓糧,才走過去沙發上坐下。
他瞥一眼坐他對面的商潮,語氣不耐:“找我什么事?”
他已經兩天沒見到溫遇了,心情很不爽。
商潮匍匐而坐,十指交叉,抵著眉心,語氣無奈:“我跟薛雪吵架了。”
陳江聿無語到極致:“吵架了你去找她啊,找我干什么?”
“她不理我,”商潮懊惱地說,“我這不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的嗎。”
“作為兄弟,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陳江聿冷冷抬眸:“你想讓我怎么幫你?”
商潮十分懊悔:“幫我出出主意,我應該這么做。”
陳江聿淡聲:“具體什么情況?”
陳江聿也是覺得好笑,他自己的感情都還一團糟呢,居然還有人找他出謀劃策。
商潮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陳江聿:“天地良心,那個文件夾我真的只是忘了刪了,我早就不喜歡她了。”
兩人是大三那年在一起的,處了三年。
后來兩人因為對未來的規劃不一致,而導致分手。
當初兩人在一起時很熱烈,分手的時候也很和平。
難受肯定是難受的,畢竟真心愛過。
但沒有那些狗血的癡纏怨懟、惦念不休。
況且,剛分手那段時間,正是他事業的上升期。
他每天忙到昏天黑地,在酒桌上跟人推杯換盞、虛以委蛇,壓根沒精力再去想感情上的事。
而那個文件夾沒有命名,他也一度忘記了這件事。
直到薛雪將它翻了出來,死去的回憶才又開始攻擊他。
“活該!”陳江聿聽他說完,無情嘲笑,“我要是薛雪,就直接給你一刀。”
“還指望人家原諒你,你也是真敢想。”
商潮不滿道:“你別落井下石啊,我來找你,是讓你幫我想辦法的,不是來聽你火上澆油的。”
陳江聿覺得他簡直是異想太開:“我沒辦法,你另請高明吧。”
“別啊。”商潮忙說,“看在咱倆兄弟一場的份上,你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陳江聿冷聲:“怎么救?你說。”
“要不,”商潮試探地說,“你去跟溫遇說說,讓她幫我勸勸薛雪。”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對薛雪的心天地可鑒。”
溫遇已經過去薛雪家里找她了,想必現在應該也已經知道,他和薛雪吵架的原因了。
溫遇跟薛雪是閨蜜,相比起他,溫遇肯定是更愿意相信薛雪的。
所以,如果他直接去找溫遇幫忙,溫遇肯定是不會愿意幫的。
這個時候,除了找陳江聿當這個中間人,他想不到其他更好的辦法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