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現在不想見他,假裝沒有看到他,頭也不回地邁步往小區里面走。
但陳江聿卻發現她了,忙出聲喊她:“一一。”
溫遇腳步沒停,速度更快地往前走。
陳江聿趕緊三兩步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一一。”
溫遇像觸電似的,一把甩開他的手:“有事說事,大晚上的,別拉拉扯扯的。”
陳江聿被她吼習慣了,也不惱。
他慢悠悠地收回手,正想說什么,一道男聲插了進來:“溫遇,你別怪阿聿,是我讓他帶我過來找你的。”
溫遇偏眸看向說話的人,才發現商潮居然也在。
溫遇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你找我有事?”
聽出溫遇語里的排斥,商潮尷尬地摸了下鼻子,:“那個,薛雪怎么樣了?”
“挺好。”溫遇語氣冰冷,“沒死。”
商潮跟陳江聿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他沖陳江聿使了個眼色,想讓陳江聿幫自己說兩句話。
陳江聿本不欲理會的,但畢竟人是自己帶過來的,他一句話不說也不太像話。
“一一,你―――”他剛說兩個字,倏然對上溫遇冷漠的眼神,立刻自覺地閉上了嘴巴。
溫遇現在正在氣頭上,戰斗力強得可怕,他還是別去自討苦吃的好。
商潮被無語到,陳江聿這個慫貨,到頭來還是得靠他自己。
商潮硬著頭皮對上溫遇眼睛:“溫遇,薛雪應該已經告訴過你,我們吵架的原因了吧。”
溫遇冷冷睨他:“所以呢?”
商潮被她盯得心里發毛,這兩人果然是閨蜜,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這溫遇看著軟綿綿的,沒想到生氣起來脾氣這么大,他總算能明白,陳江聿為什么會老在溫遇這里吃癟了。
商潮穩了穩神色:“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只是一個誤會―――”
“誤會?”溫遇看了看商潮,又偏頭看向陳江聿。
這兩人還真是兄弟,連找的借口都一樣。
溫遇顯然不信:“這話你應該去跟薛雪說,而不是應該跑過來跟我說。”
“我知道。”商潮克制不住的著急,“但是她現在根本不聽我的解釋。”
“我實在沒辦法了,才過來找你幫忙的。”
“找我幫忙?”溫遇覺得好笑,“你還想讓我幫你?”
“我知道,這件事是我的錯,”商潮急得語無倫次,“但這真的只是一個誤會,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薛雪的事。”
“但是她現在不肯見我,我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接,我根本沒辦法跟她解釋。”
“我不想看到她那么傷心,所以我想請你幫我把她約出來一下,我跟她解釋清楚。”
“之后,她是想跟我分手也好,還是其他怎么樣也罷,我都不會再有任何怨。”
陳江聿也在一旁幫腔:“一一,有些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況且商潮說得對,你也不想看到薛雪傷心吧。”
“對。”商潮說,“解釋清楚了之后,要打要殺都隨她心意,我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溫遇看商潮一臉誠懇,心里有了點動容。
她忽然覺得,商潮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剛剛是她被氣昏了頭,先入為主了。
這段時間薛雪跟商潮的相處她也是看在眼里的,雖然薛雪嘴上說著不在意,但她看得出來薛雪其實挺喜歡商潮的。
而商潮,對薛雪也很好。
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倘若這真的只是一場誤會,她還是希望兩人可以重歸于好。
“行,我可以幫你。”溫遇態度軟下來一些,“但是我先說好,我只負責幫你跟薛雪說一聲。”
“但至于她愿不愿意出來見你,得看她的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