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陳江聿知道了溫遇患有失眠癥開始,這兩天他一直都很心神不寧。
他的辦公桌上,放了很多的資料與文獻,全是有關于如何治療或是緩解失眠癥的。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特意去找了他精神科和神經科的一些同事,問他們失眠這種情況該如何解決。
其中一個同事說:“如果是其他原因導致的,可以吃藥調理。”
“但失眠這這情況,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心理因素導致的。”
另一個同事也說:“確實,有時候只要心情舒暢愉悅了,很多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
“但是,如果實在很嚴重的話,還是得去看心理醫生。再結合藥物的輔助,才有可能會好轉。”
下午下班,陳江聿又去了溫遇家里找她。
他把車停好,剛進小區,正好看到溫遇牽著溫悅和兩個老太太一起,走在前面不遠處。
陳江聿忙出聲喊她:“溫遇!”
眾人聽到喊聲,停下腳步,回頭。
陳江聿大步朝她們走近。
王老太率先反應過來,笑容慈祥的跟他打招呼:“陳醫生。”
溫悅也相當高興:“陳叔叔,晚上好。”
只有溫遇,臉色很臭:“陳醫生,你找我有事嗎?”
陳江聿對她的惡劣態度罔若未聞,二話不說就拽住她的手腕,拉著她往小區外面走。
剩下其他幾個人,不明所以的面面相覷。
溫悅看了看兩人的背影,仰頭望著王老太,疑惑:“王奶奶,媽媽和陳叔叔他們去哪里啊?”
李老太看熱鬧不嫌事大,也湊近王老太耳邊,小聲問:“溫遇是不是出軌了,所以他老公才不回來看她的。”
王老太瞪她:“瞎說什么,人家兩個是朋友。”
李老太撇撇嘴,一個字也不相信。
騙鬼呢?
什么朋友手拉手的。
怪不得自己老公不回來一點也不著急呢,原來是早就已經和別的男人搞外遇了。
陳江聿拉著溫遇一路往前走,溫遇也掙扎了一路:“陳江聿你干什么,你放開我。”
溫遇拼命反抗,奈何男女之間的力量實在懸殊,任她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濟于事。
陳江聿將她拉到車前,他將車子解鎖,然后拉開副駕駛座車門,要把溫遇塞進去。
溫遇:“你給我放手!”
溫遇死命掙扎,最后忍無可忍,直接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陳江聿手上的動作驀然停止,他頭往左邊偏了下,猶如一盆冷水迎頭澆下,他倏然冷靜了下來。
溫遇怒火中燒,胸口起伏很大:“你發什么瘋,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陳江聿也意識到,自己剛才太過分了:“對不起,一一,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著急了,我聯系了一個心理醫生,想帶你過去看看。”
心理醫生?
溫遇愣了下,旋即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為自己失眠的事操心。
溫遇冷漠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
“邢程就是心理醫生,我有需要可以直接找他。”
陳江聿眸光微沉。
他確實記得溫遇曾經告訴過他,邢程是心理醫生,只是他一時著急給忘了。
聽溫遇的意思,她也一直在邢程那里接受治療。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溫遇的失眠,還是嚴重到了這個地步。